那个阿平,他是个牌商,正牌阴牌都能搞到,我先让他搞些便宜点的正牌,你放在店里充个门头。圆子既然要出进货的钱,那这个账你们俩就五五分。要是遇到客户指定的话,就三七开,圆子拿七你拿三。哦,我说的都是按流水分,房租什么的你自己认。”
钱斌的头点得跟捣蒜似的,正要开口,大伟又说:“不过有一点咱们得把话先挑明了,你客户供奉的时候要是出了问题,都跟圆子没关系,你自己处理,除非他们主动提出要花钱善后,那这个钱就跟你没关系了。”
钱斌笑着干了杯啤酒,压根儿就没把大伟的话当回事儿。
“得了啊,你们呀也不用这么吓唬我,你看,我那几个朋友请了阴牌,不都一点事儿没有吗?对,李琨儿是个特例,但他也就是倒倒霉啥的,我嘛......诶,那也是个特例。”
我说你赶紧呸呸呸,好的不灵坏的灵,少这么口无遮拦。
“你要是没问题的话,这两天我去找律师拟份合同,既然是要合伙做生意,那白纸黑字总该写个明白。”大伟正色道。
“我没问题,看圆子还有啥要求没。”钱斌大气地扬了扬下巴,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点燃抽了一口又说:“圆子,你别不好意思啊,大伟说的没错,有啥事儿咱们提前说明白,大家都是朋友,以后别为了做生意闹掰才好。”
这话乍一听我有些费解,不就一起开家店吗,怎么会闹掰呢?
后来钱斌告诉我,他爸就是因为跟那群酒肉朋友做生意失败了,现在几个老哥们儿一见面就跟仇人似的,分外眼红。
聊到最后,我还是点头同意了这桩合作,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钱斌说他想等生意做大了就把本钱还给白莹的父亲,然后再给自己的父母买套房子。他们家分下来的那几套房都被收走了,现在父母二人只能在外面租房住,而他则是住在了白莹父亲准备的婚房里,搞得就跟个上门女婿似的。
在我看来,钱斌还算是个有骨气的,而且还挺孝顺,无论如何我应该拉他一把,话说回来,这事儿对我也是有益无害的,起码可以提早完成和p雄的约定,也能早点儿解脱出来。
几天后,大伟请他们公司的法务帮我们俩拟好了合同,除了常规条款以外,上面还附加了一条:
‘商品一经售出,由乙方承担各项售后服务。’
我和钱斌都签了字,他带我去看了地方,是一个小二层,一层大约八十多平,为了让店里显得亮堂一些,二楼就只搭了一半,另一半则是悬空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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