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应了声好,趁着困意直接躺倒,睡着的前一刻,一个被子轻轻地盖在了我的身上。
不知道是因为大伟在场,还是我没有将木盒从包里拿出来,这一觉我睡得格外香甜,瓦萨并没有出现。
大伟叫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还睡在家里,无意识地说了句“哎呀别叫了,再睡五分钟!”。
头顶传来一阵低沉无奈的笑音,大伟说:“要不你就别去了,把你客人的电话给我吧。”
我猛然一惊!突然想起自己身在何处,睁开眼睛急忙说:“不用不用,我这就起来!”
带团带得久了,我练就了一个好本事,只要我想,出门前的准备工作就能做得飞快,十分钟不到,我就整装待发,往大伟面前一站,一脸得儿意地笑。
去机场的路上,我给单姐姐打去电话,问她要不要也一同去机场接机。
之前她提过一嘴,这我倒是能够理解,和p雄通话的时候单姐姐就在旁边,听到我们用中文对话,她当时就有点儿起疑了。毕竟花了十五万大洋,她想到机场求证p雄是否真的是t国来的阿赞也情有可原。
没想到单姐姐却拒绝了,说她带着孩子,出行不方便就不去了,言辞恳切地拜托我代她接机。
到机场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p雄和阿成一起从里面走了出来,p雄两手空空,阿成则是推着个箱子,箱子上还摞着p雄施法要用的行李袋。
他们一靠近,我的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我皱起眉,很好奇他那个行李袋中装了什么,肯定是什么阴物,但怎么就能畅通无阻的过了安检呢?我不由又多看了两眼。
“看什么?”p雄看到我一点儿也不激动,见我盯着他的行李袋,他板着脸问道,“又没有骨珠,你看什么!”
又是骨珠,看来这个痛梗一时半会儿是过不去了。
我陪着笑,没话找话地问他们路上是否顺利,飞机有没有晚点。
p雄说:“晚点的话,我们可以现在就出现在你面前咩?”
呃,这是不打算好好说话了呗,我索性也不再开口。
“已经快天亮了,现在过去施法还来得及吗?”大伟忽然拉住我的手,把我带到他的身侧,然后扭头过去问p雄。
p雄看了眼时间,凝眉思索了一阵。“先过去看看吧,不行的话今天就先感应一下,等明天再施法喽。”
上了车,我赶紧给单姐姐打去电话,问她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带着孩子回家。
单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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