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不暖和嘛,大不了我一整个冬天都套团,彻底呆在t国呗。」
这句话把大伟逗乐了,无奈地哈哈大笑,给我开了车门。
聚会的地点是一个咖啡馆,路上大伟给我介绍,说这家咖啡馆其实就是一位老领队开的,可以算得上是x市版的导游领队聚集地。
说起来这位老领队也是有故事的,据说以前也曾为了带团时「生意兴隆」而养过古曼,最后不知怎么的出了意外,差点儿命丧清城。
从那以后他就不再带团,用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钱开了这家咖啡馆。
「那他等一下也在店里吗?」我问。
「嗯,他不太方便,一般都在店里呆着,等一下你见了他就明白了。」
不方便?
我一怔,随即想到了一种可能,急忙问:「他是那次意外后有了后遗症吧?那我们等一下在他店里讨论推阴牌的事儿,他不会不高兴吧?」
大伟看了我一眼,没回答,却问道:「你真要让这些领队都帮你卖牌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说:「对呀,而且是他们主动找上
我的呀,你想啊,我一个人卖才能卖多少,要是大家都帮我卖,那我哪怕拿的比例少一些也比现在赚得多呀。」
「你就没想过,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吗?」
大伟说得有些犹豫,似是又不想打击我的积极性,又想提醒我些什么。
关于他说的这个后果我当然想过,经历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客人,我深知阴牌这个东西有多么危险,大部分情况下,它从供奉者身上索取的远比给予的多得多,但是。
「我想过啊,但是你也说过,好多t国人供奉阴牌也都没事,足以见得我遇到的就只是那一小部分异类。再说卖出去的牌多了总会有几个不守规矩的,总不能为了这一小部分人就彻底放弃这门生意呀。」
大伟没再说话,但他紧抿着的唇角透露出他对我的话并不十分认同。
到达咖啡馆的时候,里面只聚了一桌人,跟会议室一样的木质大桌子,每人面前都摆着一杯饮品。
旁边靠窗的桌旁坐着一位年约四十二三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打扮时髦,一看就是经常在热带国家游荡的领队。
我一眼便认出了他就是大伟口中那位咖啡馆老板,那位老领队。
不是因为他的外表,而是因为,他此时正坐在一个电动轮椅上。
那张桌子明显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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