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都会有种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的舒畅感。
脱了鞋,我和阿咪光着脚一同走进殿内,地方不大,一进门就看见钱阿姨被平放在殿中央的地板上。
钱阿姨的周围点着四支白色的蜡烛,身上曲里拐弯地布了一根白色的经线。
经线的一头被一位身材健硕,大约二十八九岁的年轻龙婆僧合掌夹在手心,另一头则是在一位盘腿而坐,老态龙钟的年迈龙婆僧手中。
那诵经的声音就出自这位年迈龙婆僧之口,别看他看起来骨瘦如柴,身上几乎没有肌肉,就是一层皮包裹在骨架上,而且眼睛耷拉得特别厉害,感觉就像是睁不开似的,可那声音从他口中出来却十分洪亮,甚至还有着某种共振,让我的皮肤都跟着有种酥麻之感。中文網
团队带来的商业寺庙里居然还藏着这么一位高人?!
我心里肃然起敬,登时双手合十跪了下去,对着他就是一个五体投地的大拜。
阿咪也和我一同跪了下来,用t语悄声与旁边的「义工」不知道说了什么。
其实她根本不用说t语的,这些「义工」大都是自己人,说着一口流利的东北大碴子味儿的港台腔,说
白了,她说t语人家都不一定能听明白。
我反正啥都听不懂,便目不转睛地盯着钱阿姨的身体发呆,心想这经虽然念得挺有感觉,但究竟能不能唤醒沉睡的钱阿姨呢?
要是叫不醒的话,又该怎么办呢?
想着想着,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突然凭空冒出了许多画面,而那些画面都是我不愿想起,被我刻意忽略尘封了的记忆。
那是我过去这大半年以来做过的所有阴牌生意,所有从我这里请了牌,最后不得善终的客户们。
还有我自己,每一次我点开转账记录看到那些入账时,脸上冒出的得意与贪婪。
这些画面一帧帧,一幕幕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一开始很慢,就像是电影里的0.5倍速,然后逐渐加速,逐渐加速,到最后就如同火车行驶时窗外的画面一般,飞速地旋转起来。
我感到天旋地转,突然间,眼泪竟毫无知觉地夺眶而出。
我心里觉得很奇怪,因为我并不想哭,也感受不到那种揪心的难过,就只觉得晕,但却怎么都止不住自己的泪水,最后连鼻涕都流出来了,我也没有动手去擦的意识。
我这是怎么了?
我一边流着眼泪,闭上眼睛压制着那些飞速旋转的画面,一边纳闷儿自己究竟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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