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那个小黑点一点点地扩散开来,重新变回了黑眼珠子。
看着她呆滞的眼神,我依然不敢放手,又等了好一会儿,见她慢慢合上眼睛,身体如同睡着般放松了,我这才松了口气,拿着法钉站了起来。
这时候我才发现,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一滴滴地落在睫毛上,蛰得我眼睛都发酸了。
「你还准备住这儿?我可先跟你说好哈,我也不知道她能正常多久,说不定一会儿又得发作了!」
我擦了一把汗,转头看向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的王静,没好气地问她。
王静的嘴巴大张着,被玻某酸打肿了的嘴唇此时略有些发白。
「我,我。」
她我了半天,硬是没整出个一二三来。
「你还是自己开个房间吧,两三百块也没多贵,别在这个时候省钱了。」
我打断她,直接提出了我的建议。
王静「呃」了两声,又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杨喆,眼底满是犹豫。
「先不说那个,过来帮我一下,把她扶到床上睡吧。」
整个人静下来以后,我
忽然感觉这房间的冷气开得不是一般的低,瞥了眼杨喆,有些担心她这么睡着明天肯定得感冒。
阿咪很快跑过来,和我一人一边架着杨喆的胳膊把她往起拽,我严重缺乏锻炼的胳膊因为刚才那一下酸得使不上劲儿,又去叫王静。
王静傻站在洗手间门口,扶着墙,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呵。就她这样,还准备单独跟杨喆睡一晚上?这不是开玩笑嘛?
我叫了两声也没见她过来,心里来气,便不再理她,卯足了劲儿跟阿咪一起把杨喆拖到床上,又给她盖好被子,这才拍拍手走到王静跟前,催促道:「你想好了吗?没想好我们可就先回了哈。」
我实在不想继续留在这里,法钉有多少效力我还是很清楚的,只有戴在身上才最保险,也就是说,杨喆随时都有可能再度被附身。
她一个人怎么折腾都行,可我和阿咪不可能呆在这儿陪一整夜,王静在此时磨磨唧唧不想表态,不外乎就是不想自掏腰包重新开房嘛。
长话短说,在经过很长的一番纠结过后,王静还是妥协了,花了一千八百铢铢让阿咪到前台帮她重新开了一间。
次日一早,王静很早就来敲门,让我们陪她一起去看杨喆。
我和阿咪挂着黑眼圈出了门,用备用房卡将杨喆的房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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