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过来,只有四个字,「领队聚会。」
哦!我明白了,原来他是从上次李刚组织的那次领队聚会上认识我的。
自那次聚会以后,我和那些领队几乎都没有联系过,包括那个小群,里面只活跃了几天就没人发言了。
嗯,小群?
我从微信记录里找到那个小群,点开看了一眼,却并没有发现这个「句号」,看来他是当初聚会时表态不看好这一副业的那群人中的其中之一。
我想到大伟先前说过的,让人听话的阴牌没有,却有一种油膏,便给「句号」发过去。
「没有这样的牌,但是有其他东西,价格不低,你可以先问问你客户的心理价位是多少。」
想了想,我又问他:「对了,你客人要这东西干什么呀?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就算了吧,我也怕有麻烦。」
「句号」很快给我回过来,说:「我一个朋友,她老公在外面有人了,她想离婚,但是财产分割这块儿一直谈不拢,她老公恨不得让她净身出户,还说要把她孩子送到外地请朋友帮忙照顾,所以。」Z.br>
「那她现在是要让她老公回
心转意还是什么意思呀?」我问。
「句号」说:「不是,她就是想离婚,但是想让她老公净身出户。」
我明白了,让他先问对方愿意出的底价是多少,我再按照她的心理价位帮她找货。
「句号」等了很久才给我回过来,内容十分简洁,「但求功效,不问价格。」
这下我就放心了,把信息给大伟看完,征求了他的意见后,给阿平发了条微信,让他帮忙找找这个东西。
阿平可能正在忙,一直没给我回,我也酒精上脑没再关注这件事,和他们一直狂欢到半夜才回家。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陪我妈买年货,阿平就给我打了语音通话过来。
我看了眼我妈,小心翼翼地接起电话,轻轻喂了一声。
「你要的那个东西这边没有哦,确定要的话要到q城去拿,不过那位阿赞的报价很高,一小瓶就要三十万铢铢哦,这还是底价来的。你还不如让她来t国,直接给她老公下个j头,那还能便宜一些。」
我听得心惊,偷偷瞄了一眼我妈,见她正在那儿专心挑选着蒸碗,完全没有在意我,便说:「我过年期间都过不去啊,而且人家说了,就要让人听话的,其他的都不考虑。」
阿平说:「这个太贵重了,不好邮寄的,那不然还是等你过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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