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带来了伤害,我都无法淡然处之。
听到她声泪俱下的哭诉,我简直无语了,敢情她早就计划好了,打算来我外婆家「走人」?中文網
姨婆这种不想一个人「走」,所以来她姐姐家等死的心理在我看来是断然不能接受的,别的不说,光是这件事情本身带来的晦气和煞气就让我很是忌讳。
我还想说些什么,可看到她哭得哀哀戚戚好不可怜,一时间也只能噤声。
冷静下来后又仔细想了想,这或许就是独居老人的悲哀吧。
老伴走了,子女也没有陪在身旁,她们难免不会忧心自己哪天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连通知家人的时间都没有。
「先让你姨婆自己静静吧。」
大伟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边说一边把我往房间外面推,我妈见状也是叹了口气转身就出来了。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张了张嘴,却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
所有人再次聚集在客厅里,这一次我爸妈也在,俩人都是愁眉不展。
我妈气得直叹气,连声抱怨:「唉,你说我这小姨到底咋想的,干点儿啥不好,学人家跳跳广场舞不行吗?要我说啊,
她几个女儿肯定知道,所以才不让她跟着住过来!」
我爸则是在一旁拍着我妈的背帮她顺气儿,也不敢接她的话茬儿。
大伟将姨婆的情况告诉给阿赞li说姨婆非常笃定那瓶子上附着的就是我姨姥爷的阴灵,因为就是她自己拜托她「师父」施的法。
阿赞li后却直摇头,语气十分肯定地说:「不对,那里面的绝对不是一位老人,也不是男的,就是一位年轻女人的灵魂,这一点我不会看错。」
阿平给大家翻译完,也替她说话:「她讲说是女人就一定是女人啦,她控灵术很厉害的,不可能出错。」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总觉得有件事似乎怎么都说不通,于是便问:「不对呀,如果不是我姨姥爷,那我妈为什么能叫着他的名字把筷子立起来呢?」
我妈这时候也停止了抱怨,和我一样目露疑惑。
这次阿平甚至都没有翻译过去,直接就用他的专业知识回答了,说:「拜托,人都可以骗人,鬼是人变的,难道阿飘不可以骗人咩,你们中国不是有一个成语叫鬼话连篇嘛,就是这样的。」
这话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呃,那先不说那个女人了,我姨婆身上的降头是怎么回事啊?阿赞li是说她中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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