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都很有自知之明,自认从来不是一个善良过头的人,我很现实,有时候还很自私,但我从来没有想过面对自己亲人的时候我竟也能如此冷血。
虽说姨婆平时和我们走得并没有那么近,我和她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她毕竟还是我外婆的亲妹妹,是我外婆一直当自己女儿惦记,时时挂在嘴边的人。
我使劲儿摇了摇头,硬是把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暗骂自己不配为人。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甩头的动作将我的脑子一下子甩清明了,突然灵光一现,心里头就生出了一个主意。
「咱们就说......阿赞li咱们中国的术法很感兴趣,刚巧听姨婆说了这个瓶子的事,觉得很神奇,就想在临走前去拜会一下她师父,这样行吗?」
我低着头,小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除了帮姨婆解降以外,我本人也对这位「师父」有着诸多好奇。
我心里有诸多问号。
姨婆瓶子里的女人到底是谁,真的是我姨姥爷生前的红颜知己吗?
还有,姨婆,又或者是她的师父,为什么要在大半夜的去我外婆房间,又为
什么要把那个瓶子摆在外婆的五斗柜上让她生病?
除此之外,姨婆的「师父」到底是个什么人物,为什么会给她下降头,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们对那位师父一无所知,可他却能够通过姨婆的眼耳看到我们,听到我们,这并不公平。
一想到姨婆在看着我的时候,远处还有另一个陌生人在暗处窥视着我,这令我不寒而栗,浑身的毛孔都缩紧了。
「也可以,但是咱们不能去这么多人,以免他起疑。」大伟瞥了眼姨婆的房门,压着声音道:「叔叔阿姨就别去了,在家照顾外婆,圆子跟我们走,我公司还有辆商务车,刚好能坐下。」
我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看了我一眼,生生地咽了回去。
我挑眉看她,问:「妈,你想去吗?」
我知道她不可能愿意去,因为我妈虽然是名典型的怀疑论者,可她胆子却小得不行,上次帮李娜阿姨解降的时候就给她吓得早早溜回了车里。
果然,我妈急忙摆了摆手,推辞道:「我不去,不过我意思你也别去了,你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让你爸跟着,来回还能跟程总换着开车,不然单程就得将近五个小时,他一个人开车太辛苦了。」
辛不辛苦我不知道,但她不想让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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