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着嘴,一声不吭,口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的腥味儿。
他们说的都没错,其实我自己也知道,发生这种事在场的所有人心情都不美丽,而我更不该在这种时候矫情。
可我就是难以接受,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几天前还在鲜活地与我谈笑风生,一转眼竟就变成了一堆碎肉,这让我如何接受?
大伟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最后无奈叹了口气,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带你去找阿赞乍仑蓬,就跟他说你想和阿咪告个别,但是我要提醒你啊,阿咪的遗体死相不会好看的,你要去的话,最好也是等到阿赞乍仑蓬处理好之后再去。」
也不知道是他这话里的哪个字触到了我心里那根紧绷着的弦,我忽然悲从中来,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流了下来,靠在大伟的肩头抽泣,谁知越哭越收不住,最后竟成了嚎啕大哭。
我们最终还是答应了阿赞乍仑蓬提出的条件,让他将阿咪的遗体制作成血肉瓮。
他也郑重地向我们承诺,会在血肉瓮制成的第一时间让阿咪去找那对儿狗男女报仇。
据说这个血肉瓮做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整个制作的过程十分漫长,起码
需要三个月,或许还要更长时间。
不光如此,期间还需要与其他阿赞共同加持,才能在不被反噬的情况下稳住阿咪的阴灵。
我对这一点感到十分费解,想不明白温柔如阿咪,为什么还需要另请几名阿赞共同加持。
大伟告诉我,阴灵与活人不同,无论生前是个多么温柔,善良的人,遭遇了这种死法离世,她的阴灵都会变成厉鬼向活人索命,倘若不加以禁锢,后果将会难以想象。
我选择性地不去想他口中的「后果」意味着什么,对我而言,我只想记得阿咪最美好的样子。
阿咪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至少对我们几个而言,我没有提出要去阿赞乍仑蓬家里与阿咪的遗体告别,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确实是心存恐惧。
我在脑子里预设过那样的场景,曾经相识一场的人,如果以碎肉的形态出现在我面前,这可能会给我的心理带来难以磨灭的创伤。
那段时间我的心情一度don到谷底,也不知道从哪一分哪一秒开始,我忽然发现,自己无法正常开口说话了。
一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在表达上出现了障碍,总是脑子里想着一句话,说出口却是完全错乱的句子,到了后来,索性就发不出声了。
这感觉令我又惊又怕,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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