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微笑。
要是理查会中文，他现在一定会大叫：“他那不是一条腿，那是一根钢管！”
可惜的是理查显然没能得到中华民族博大精深语言艺术的传承，在两腿接触的那个刹那他的脸因为剧痛涨得通红，好像血块要撕开皮肤皮肤下冲出来一样，额角的青筋像是粗长的蚯蚓拼命蠕动着，说不出的恶心。
右腿小腿的裤子被巨力撕开成了碎布条条，里面的小腿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的样子，成了一截血肉模糊的烂肉，小腿胫骨豁开了一个大口子将皮肉顶穿，白色锯齿状的断骨边缘暴露在空气里，粉嫩的皮肉在阳光下闪烁着剔透的光泽，鲜血像是爆开的水龙头一样在半空里划出了一道诡异的弧线。
理查显然没洛雨想象的那么坚强，哀嚎一声倒在草地上，暗红色的血液洒在他身上，浓浓的血腥味弥散开来。
为了忍住剧痛，理查咬紧了下嘴唇，但是小腿上断骨撕肉的疼痛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抵抗得住的，上下牙床像是打桩机般颤抖着，将苍白的嘴唇咬了个血肉模糊。
汉森原本还想看着那个中国人被踢断双腿倒在地上苦苦呻吟。
但是结果却和他脑子里想象的正好颠倒了一百八十度。
倒在地上的不是洛雨是理查，苦苦呻吟哀嚎的更是理查。
结局的出乎意料让汉森有些措手不及。
他抬起头来正好看到洛雨正面若寒霜朝他大踏步走了过来，流氓眼中闪烁的寒光让汉森只觉得从脑门凉到了屁眼心底。
“死老头子，你干嘛呢！”洛雨瞪着眼睛朝汉森走去，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走过的时候正好从躺在地上理查的胳膊肘上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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