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务关系。
累,很累。
此刻祁宏只想离开去看望妹妹。
到李阳下葬陈雅也没有出现过。
“轰隆!”
一声惊雷,暴雨如注,祁宏撑着一把黑伞,手里拿着一支白菊缓缓行走在旷阔的墓道上,两边都是齐人高的松树。
哗啦啦的雨滴打在祁宏的雨伞上。
短短几天,一个活人就变成骨灰,变成了一座冰冷的墓碑。
祁宏将菊花放在墓碑上,手指划过镶嵌着墓碑上的照片心中莫名的涌起一阵酸楚。
祁宏蹲下身低声道:“兄弟,那晚上和我喝酒的真的是你的鬼魂吗?”
四周除了雨声什么也听不见,没有回应。
虽然到现在祁宏都不相信自己出现了幻觉,可现在除了他自己也没人相信他了。
“祁大哥。”
李一琪出现在了祁宏的身后,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这个性格直爽的妹子对祁宏的态度好了不少,从以前的不打招呼变成了祁大哥。
“你来了啊。”祁宏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道:“你哥遗产的事情是你的家事我就不插手了,我也该走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
“这些天谢谢你了,能留个电话吗?”李一琪问。
“可以。”
祁宏把号码里给了李一琪,李一琪犹豫了下突然扑进了祁宏的怀里,她抱着祁宏身体在微微颤抖,对于一个美国人来说拥抱是很平常的事情,而祁宏也没有在意。
“祁大哥,你打算去哪里?”李一琪问。
“回老家祭奠我妹妹,好了,就这样吧。”
祁宏拍了拍她的肩膀和她最后道别,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去机场的路上雨势小了很多,的哥是个胖子,听着土到掉渣的东北轻工业不停的摇头晃脑。
“一人祁宏饮酒醉,醉把那佳人成双对……”
“师傅,能换一首轻缓一点的吗?”祁宏敲了敲车窗看向了的哥说道。
“好嘞,兄弟你等着,我女儿最近给我下了一首好听的曲子,叫什么最后的莫西干人。”
的哥拨弄了几下音响里立刻传来了低缓悲凉的渠道,没有歌词,却让人打心里伤感,就像是在诉说莫西干人的悲哀,一个文明从崛起到辉煌再到衰亡。
死亡,背叛,屠杀,战争,最终走向灭亡。
祁宏想到了自己,年少母亲出走,杳无音信,十八岁父亲病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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