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大,是,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我愿意赔偿,多少钱都可以。”苟大伯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哎,你们啊,怎么那么糊涂啊,尤其是苟大伯,你好歹也当过几年的支书,怎么能相信这些封建迷信呢,这件事情你们看怎么处理?是私了还是我拘留你们。”朱大成问。
“怎么都可以,我都没意见。”苟大伯道。
祁宏一抬手,怒道:“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我妹妹的骨灰,我也懒得去告你们,不过以后别说我认识你们。”
这一次祁宏是真的被他们伤透了心。
此刻他只想带着妹妹的骨灰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
处理完现场以后众人将狗子母亲的尸体抬到了狗子家的堂屋里,乡派出所的另外两个民警也赶到了现场,排查随即开展。
灯光下李一琪开始对狗子母亲的尸体进行详细的尸检。
狗子母亲的白衬衣沾满了鲜血和污垢,伴随着衣物的除去让人触目惊心的一幕出现在了大家眼前,这个女人全身都是伤痕,有钝器殴打留下的伤疤,也有拳击造成后的淤青,还有大量条状淤青,看情形是被什么细长的东西抽打造成的,双脚双手因为长期捆绑皮肉早就被磨破了,有的地方深可见骨,已经红肿腐烂了。
大门口站满了人,祁宏拿着大功率的矿灯给李一琪照明,朱大成在一边负责拍照登记。
祁宏抬起头偶然的一瞥,目光落在了一个年轻的女人身上,她穿着已经青花瓷的丝质旗袍,表情紧张,发现祁宏在看她连忙钻进了人群后面。
“死者死前和人发生了剧烈的搏斗,脸上被人抽了一巴掌,另外背部的伤口就是在搏斗的时候被砍伤的,伤口里有铁锈,伤口并不平整,凶器应该是一把生锈的菜刀之类的东西……”
李一琪一边说朱大成的执法记录仪就一边录,同时他还在本子上做了记录。
“死者的后脑有一块三公分长的陈旧性伤疤,从伤痕来看应该是钝器殴打造成,这样的伤口足矣造成脑部损伤……帮我掰开她的嘴。”李一琪看了一眼祁宏。
祁宏连忙用手掰开了狗子母亲的嘴巴。
李一琪左右看了看发现狗子母亲的牙齿上有一条丝状物,连忙用镊子夹了出来。
“丝绸,这应该是凶手身上的,死者和凶手搏斗的时候咬过对方,谁身上有牙印又穿着丝织物谁就有作案嫌疑。”李一琪道。
丝绸?
祁宏再次抬头发现刚刚那女的还在最后面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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