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就报警,你恼羞成怒杀了苟二伯,再次谎称他是睡觉死了,我说的对吧?”
“胡说!我没有,这些都是你的推断,证据呢?”苟利国变的非常激动。
“你要证据是吗?我有!”李一琪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将一个塑料袋子丢在了桌子上,袋子里面有一件花衬衣和一枚纽扣。
“还记得刚刚祁大哥问你的话吗?你亲口承认你大前天穿的就是这件花衬衣,而我在你家的杂物间里找到了这件衣服,衣服上少了一枚纽扣,而这枚纽扣就在死者苟利民的手心里,应该是你在行凶的时候被他扯掉的,而且他不是睡觉死的,而是被你勒死的,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吗?”
苟大伯双手不停的搓揉着裤子,脸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越发的紧张起来。
祁宏忍不住苦笑一声,道:“其实狗子母亲早就知道她的儿子是被你害死了,只是她的脑子受了伤记忆有些模糊,她昨天之所以袭击何琳就是知道她儿子是因为何琳而死,另外她宁可扯掉皮肉都要逃跑就是发现她老公死了,她知道那一定是苟大伯你的手笔,如果她再不跑下场必定和儿子老公一样,于是她跑到我的窗前想告诉我她老公儿子还有我妹妹的骨灰被盗的事情,她明白只要我知道妹妹的骨灰被盗就一定会调查到底……”
“所以被发现以后她选择跑到后山,在你妹妹坟前道出真相然后自杀,因为只要她死了那么警察就有可能介入,真相被揭发的可能性就会更大。”李一琪接着说道。
“或许,她是真的想死,儿子老公都死了,她又疯疯癫癫像畜生一样被关着,与其那样痛苦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别说了,别说了!”苟利国粗暴的打断祁宏的话,一声吼了出来,靠在了椅子上,泪流满面,他崩溃了。
苟大伯握着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狗子就是畜生,他就是该死,其实何琳原本就不喜欢他,可是他一直纠缠不放,那晚她去上厕所的时候狗子偷袭了她,将她抱到了猪圈里想要强奸她,正好被我发现,在我们厮打的时候他被我撞倒,正好撞在了耙犁上……”苟大伯闭上了眼睛,老泪纵横。
“我也不想杀他的,他死了我给了老二十万块,可是他很快就花光了,他在外面烂赌,养女人,没钱就问我要,这一年我前后给了他将近二十万,大前天他又喝多了,这一次开口问我要三十万,我们吵了几句,他转身就走,说他要去报警,我再也受不了了,他就是个吸血鬼,于是我用绳子勒死了他,这件事情和我儿子儿媳无关,都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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