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的金乌部,自然其其恨之入骨。
恨不得,将对方抽血拔胫,碎尸万段。
所谓血海深仇,正是如此。
如果拓跋桑的眼神能杀人,只怕后者,早已死了千万遍。
哪里还能继续在这儿,作威作福。
“跋桑,别冲动,他们人多势众。”
拓跋林眼瞧着自己老弟,就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搏杀。
作为前者的亲哥哥,哪怕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近在眼前。
他也得强令自己,按捺住心中的怒火,保持冷静下来。
起码,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最后的亲人,上去送死啊!
这种无法言语的情绪,让他难以平静。
“诶?这不是拓跋家的小子吗?”
眼看着,拓跋林拦住了拓跋桑。
老者身后,起先开口的那个青年,笑吟吟的骑马走进。
缓缓之中,从怀里摸出了一枚玉镯,单手转圈在指尖里,故作惊讶道。
“唉!你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上次,找你们族人借来的东西。”
“来,瞧瞧瞧,可识得此物?”
何止瞧得!
何止是认识!!!
原本就连冷静的拓跋林,也为之暴怒而起。
他脸上,露出了一副回忆。
那枚玉佩,是她自小青梅竹马,阿卓的配饰。
拓跋林从小就喜欢上了那姑娘,约定长大成人之后,要娶对方过门。
双方两情相悦,就这般订了下来。
彼此以玉镯为信物,共同起誓,将来白头偕老。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就在两人大婚当天,天兰城的大队兵马,杀了过来。
将金乌部,屠了个遍。
拓跋林跟自家老弟,侥幸逃出。
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阿卓,被眼前这猪狗不如的畜生,欺凌致死。
经此过后,他自知复仇无望,便浑浑度日了好几天。
甚至,一度的想要一了百了。
却都自杀未遂的被拓跋桑,给拦截了下来。
至今,他还记得对方怒斥自己的话语。
“你踏马干嘛,寻短见吗?”
“你以为只有你难受啊!我踏马的更难受!”
“爹娘死了,族人没了,就连故土都丢了!”
“谁不心疼,谁不自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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