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多大?”
阿荧瞄了古昱一眼,硬邦邦地说:“十四!”
古昱宽厚的手掌稳稳操控着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看似在专心开车,却在听到阿荧的话后突然开口:“十二周岁。”
阿荧一脸不服气,甚至呼吸都加重了,略带薄怒道:“我生日小,虚岁十四了!”
我赶紧闭嘴不再插言,青春期的小女生,最在意别人说她年纪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貌似也总想摆脱父母的管束,做个自由的大人。
真正离开父母,才知道有人管束和唠叨是多么幸存的事,我现在宁愿天天被老妈念叨,也不想再和她分离。
古昱这块铁板,用一句‘法定年龄’把阿荧气得扭头望向窗外,一副和他划清界线的模样。
我猜古昱一定没有姐妹或是小辈,所以根本不懂‘别和孩子计较’是什么意思。
美女再小也是美女,我暗笑这呆子怕是连女朋友都交不到,就这性子,得多奇葩的女人才能忍住不把他甩了?
车内恢复了沉静,耳中只剩发动机的轰鸣,我望着窗外无尽的田野,忽地发现有几朵洁白的小花扑到车窗上。
“下雪了!”我低喃道。
须臾,小花变成大花,不一会儿的功夫,成团的雪花簇拥着飘落大地,这是入冬以来少见的鹅毛大雪,古昱打开车前的雨刷。
由于气温较高,雪团儿落到地上很快便融化,路面变得湿润,这场雪来得急,在空旷的乡间欣赏这样的雪景本来是种享受,只是想到我爸妈,就难免担心安全区的取暖问题。
车子又向前行驶了近两个小时,气温越来越低,公路最终被厚雪覆盖,这时,古昱的对讲机突然响了,有人在重复呼叫他。
古昱按下对讲机回应对方,他并没避着我,因为他没有阻止对方向他汇报那边的情况。
对讲机的另一边是护送春江市幸存者回安全区的车队,我在火车站见过他们,当时我趁他们和六脚怪激战逃走,后来他们又回到地下停车场解救出困在茧里的市民,周礼也和他们在一起。
难道现在就两辆车,敢情其他人都护送幸存者去了,但我很好奇,村子里打电话的人拨的是什么号码,古昱他们用的是对讲机,怎么还能接到电话?
古昱的表情变得十分严峻,我认真听着对讲机里的内容,对方遇到了变故,半路遭到流匪的袭击,他们人手不足,而需要保护的平民又太多,因此损失了三名队员,平民也被打死打伤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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