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足,仿佛不知疲倦,带着众伤员一刻不停地赶路。
瞬移同样需要精神和体力,现在这两样东西对我来说,好似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等终于回到大厦的天台,见到爸妈和阿荧他们安然无恙,我才在面对郑超的时候红了眼眶。
闫必行的死亡,李怀清的状态,让我忽然觉得没办法面对郑超,可我必须面对,古昱已经够自责了,我不能让他向郑超宣布这个消息。
“郑超,闫哥牺牲了,李怀清中了精神攻击,很可能恢复不了神志。”我眼圈通红,声调却异常平稳。
“对不起。”古昱站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是我没保护好他们。”
郑超从震惊到悲伤再到流泪不过用了几秒钟,他用宽厚的手掌捂住眼睛,“别瞎揽责任,我懂。”
他当然懂,他们这几个人,不是军人就是警察,牺牲二字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只是懂,不等于对死亡麻木。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老妈靠进老爸的怀里,无声抹着眼泪,这段时间大家同生共死,早就把彼此当成了一家人,失去任何一个,我们心里都不会好过。
阿荧走到郑超面前,给了他一个轻轻的拥抱,结果这个暴脾气的汉子就搂着阿荧痛哭起来。
城市并不安全,眼前的形势也不容我们用过多的时间去缅怀逝者,古昱因为闫必行的死始终有点恹恹的,这支队伍总得有人带。
我开口叫大家准备离开,又让曹宝阳把他们全变成轻便的乒乓球塞进口袋,直升机太惹眼,声音又大,我直接带着众人瞬移。
我握住古昱的手,把他留在外面是希望能陪着他,省得他躺在我口袋里胡思乱想。
路上口袋里的众人都很安静,期间胡涛和龙涛恢复过来,和我说了会话,只是李怀清一直没声音。
去林场的路我还记得,这趟走得很顺畅,不过越往北温度越低,到了原始森林的区域,距离春暖花开还要等上两个月。
我尽可能多收集食物和水,经过漫长的冬季,大部分车辆都打不着火了,再想沿途捡车随便开是不可能了。
考虑到住宿、取暖等问题,我没有带人直接去林场,那地方基本没有生活设施,凭我们这点人,白手起家恐怕很难。
大家商量一番,决定先住在最北边的一座县城,说是县城,其实还没镇子大,这地方常住人口少,年轻人都去外面打工了,交通又不便利,留下的都是老人和孩子,周围全是森林,没有大片的农田,宅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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