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打开吊坠,里面有两张小小的合影,一张照片中是女孩儿和一个上了点年纪的女人,脸贴着脸笑得温暖,另一张是女孩儿和柏杭的合影,两人当时的年纪也就十八九岁。
柏杭今年二十七,这是很多年前的相片,又是家族合照,不可能拿来送人。
我叫自己别疑神疑鬼,或许是他拿东西时夹带过来的,晚上还给他就是了,但同时心中又有另一个猜测,这些物品的主人可能已经不在人世。
据八卦新闻爆料,柏杭的父亲是名成功商人,新闻的详细内容我没看,娱乐新闻总爱用些爆点高的标题,我向来懒得去点。
翻完东西我又到走廊上转悠一圈,这次我特意轻手轻脚,免得被对门听见。
我发现不是每条走廊都能住人,只有标着天、地、人三个字的走廊重新装修过。
剩余的地方阴暗破旧,有两条走廊里满是枪眼,天花板、墙面、地面都分布着密集的枪眼,要么是开枪的人枪法太差,要么他们射击的东西不是人。
好几处地方甚至有爆炸过的痕迹,可惜所有门都锁上了,不知道门后的房间里是怎样一番光景。
我找了半天是想找到出口,哪怕是通风口也行,最后发现通风口小的连狗都钻不进去,除非我变成老鼠。
设计这里的人真是考虑到了一切防止逃跑的可能,但双头少女又说这不是监狱,联想到走廊上的枪眼,难不成是猛禽动物园?
这地方没有警卫,住宿区很快被我转个遍,我想利用通风口向外界发送精神波的想法也以失败告终。
晚上七点,柏杭准时敲门,带我到餐厅吃晚饭,我在五点的时候就听到对门的暴躁男出门,六点一刻才回来,其他房间的人也都差不多,六点半全部都返回了房间,所以柏杭选的时间一定是避开了正常的吃点。
吃个饭搞得这么神秘,要是怕我们的谈话内容被偷听,把我关进真正的牢房不就好了?
我一边腹诽他的多此一举,一边跟着他来到餐厅,他看我没换他拿的衣服,无奈地耸了下肩,好在没说什么。
去餐厅的路和他汇报工作时走的那条不同,这片区域有餐厅、训练场和休息室。
餐厅面积不大,布置得也很简单,都是四人桌,不是我想象中的自助餐,却也没看到桌上有点菜的本子。
我们俩是此刻餐厅里唯二的食客,桌椅都被收拾过,椅子倒扣在桌面上,唯独一张铺着红色桌布的餐桌上摆着一只餐盘。
没有鸡鸭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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