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想找我们,也不是难事。
但不管这是哪儿,我很肯定没有人动过这间高尔夫球场。
除了厚厚的灰尘,这里没有其他痕迹,或者直白点说,是没有尸体和血迹,桌椅板凳摆放的十分整齐。
餐厅的吧台里酒架,酒瓶上落满了灰尘,却一瓶没少,白君扬走进去,挑了一瓶酒。
酒水一年还过不了期,所以他拧开盖子直接对嘴喝了一大口,玻璃杯都很脏,也没有条件清洗,他这么豪迈的喝法估计是嫌杯子太脏。
男人在舒缓压力的时候或多或少喜欢喝上一点,我们也没有限制其他人去拿酒。
老乔灌了口酒,表情特别享受,汤姆更加豪爽,咕咚咚…一口气喝了半瓶。
腾锐年纪最小,但也喝了几口,看他面不改色的样就知道有过‘前科’。
我扫了眼白君扬,酒精对他应该没什么作用,他竟然还喝得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或许是没变成丧尸前的一种习惯吧,有那么点精神安慰剂的作用,我心道。
伤员们也纷纷到酒吧找酒,连眼睛看不见的秋德海都抱着一瓶洋酒猛灌。
压力很难从表面看出来,尽管在飞机上众人看着还挺正常,但这一路并不顺利,飞在半空身不由己,我猜现在他们或多或少都有点死里逃生的感觉!
只有乔堂,仍面瘫着一张脸,拧开一瓶矿泉水慢慢喝着。
古昱喝了一瓶功能型饮料,刚才在空中那场拦截、反击战,他消耗了不少的能量。
人一放松下来才有倾诉的欲望,秋德海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絮絮叨叨说着他的女儿。
一会骂林博士,一会儿又怨白君扬,说秋佩仪对白君扬是多么的情深意重,而白君扬对秋佩仪却无情无义,骂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负心汉。
听着他的抱怨,我终于知道秋佩仪的性格是怎么培养出来的了,有这么个不明是非的老爹,她被养歪也就没啥稀奇了。
没人喜欢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被别人控制,像我以前操纵过的那些傀儡,假如他们还活着,难道会感谢我,对我怀有感恩之心吗?
白君扬和邱佩仪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何况秋佩仪一直想要除掉项老师,白君扬不仅不会喜欢她,连同情都不会有。
白君扬放下酒瓶,说:“我出去弄张地图,到附近打探一下。”
“我跟你去。”古昱捏捏我的手,我点点头,叫他们小心点。
在未知的地方,一个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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