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都走向了死胡同。
十二天后,古昱失约了,饥饿的我游荡在草原上,像兽类那样翕动着鼻子寻找鲜血的气息。
我还有一丝理智的时候想过去吃其它丧尸,可我对它们产生不了食欲,我只想杀了它们,减少生存竞争。
中午刚过,草原上来了一支车队,我像兴奋的狮子,追着车队狂奔。
但我没让他们发现我,我一边想笑,一边想流泪,犹豫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我希望有落单的猎物,又希望他们别停下来,属于人的理智和兽类的进食欲望撕扯着我的意志。
我感觉我的眼神变了,呼吸粗重,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声。
其它丧尸吃人都是连皮带肉一起吃,我则只对鲜血有兴趣,我都有些搞不懂我到底是丧尸还是僵尸了。
没过多久,车队最后那辆车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一个女人,好像是要找地方解手。
我的口水流了出来,眼睛里只有那个女人纤细白嫩的脖子,想也没想就朝她跑过去,一下扑倒了她。
我实在是饿急了,哪怕还有一丝忍耐力,我绝不会这样鲁莽,把自己暴露在空旷危险的区域。
于是在女人的尖叫声和滋啦滋啦的电流声中,我浑身抽搐着失去了行动力,我的身体麻木,大脑也不听使唤,但我看到了电倒我的人,是古昱。
我被扔进他的车后箱,死猪一样拉到一座县城,车队进了城停在一家宾馆门前,但古昱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开车继续在城里转悠,最后把车停在一栋极度破旧的小楼后院。
这地方是所有杀人绑票抛尸案的理想作案地点,尤其是古昱把我扛进了一间挂着铁钩、锁链、案板,跟屠宰场有八分相像的房间。
我的舌头还麻着,想着干脆装死,先降低他的戒备,然后找机会逃出去。
电击不仅麻痹了我的身体,饥饿感也被削弱了,至少在我能控制的范围。
古昱把我放到长条案板上,用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铁链扣住我的手脚。
我心说这就要开切了?那还等什么,马上逃啊!
“行了,别装死。”
我刚要暴起逃脱,就闻到一股香甜的气味,几滴甘美的、温热的鲜血滴在我唇间。
有吃的我哪顾得上逃跑,现在就是打我,我也不跑啊。
我为自己感到悲哀的同时,非常没有骨气的叼住了垂在嘴边的输液管。
带针的一端扎在古昱手腕上,另一端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