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一枪嘣了我,不用向任何人解释。
我得承认,她说的这种男人的确存在,可惜不是秦东,秦东身后有整个家族,而且是历史悠久的大家族,这个族长没那么好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秦东要杀一个人非常容易,但前提是不会引起秦家与别的家族或营地之间的矛盾。
眼下安家想收留我,秦东又怎么能当着安二叔的面把我杀了,这是没有经历过风浪的秋佩仪,幼稚又可笑。
我明白她在委屈什么,她已经当众跟我撕破脸,如果她杀不了我,她会觉得颜面扫地,而秦东做为她的男人,应该立刻站出来把我杀了,还不允许其他人有任何异议。
然而秦东不是个霸气侧露的人,我忽然想起一个人,郭舰长的儿子,为了手下的死,不分青红皂白,见到我就下杀手,这两个人其实挺配,不过遗憾的是经过两个时空,他们俩都没勾搭在一起。
“行,秦爷都这么说了,我信,但中毒的是安家的保镖,这笔账该由安二叔来讨。”我看向安二叔说。
保镖现在仍在昏迷中,没个两三天醒不过来,虽然他和秋佩仪是一伙的,可安二叔恐怕还不知道。
就算他知道,现成的把柄落到他手里,他完全可以假装不知道,向新人类联盟敲一笔竹杠。
之后他们怎么谈的我不知道,因为我的事情已经解决,所以打声招呼就走了。
但从过后秋佩仪的房间传出阵阵砸东西的声音可以判断,安二叔没有错过这次机会。
晚上秦东再次敲开我的房门,这次他没进屋,只是站在门口对我说了一句:别太过份。
我抱着胳膊倚在门边目送他下楼,反复琢磨他这句话,这明显是一句警告,但力度又不够重。
难道,他还指望我会站在他们一边,和他成为……一家人?
这种可能单是想想我都觉得惊悚,再想想秦三少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呵呵,我最讨厌妖孽脸。
吵闹不休这种方式,只会将想抓住的人推远,秋佩仪简直是个中典范。
有了异能我就不急着脱队了,没成想整天只能听到秋佩仪的哭闹声,宾馆房间不隔音,她哭累了就砸东西,我又没处报警,被吵烦了,便找安二叔,说实在受不了扰民的噪音,要出去躲躲。
安二叔自然也听得到秋佩仪弄出的动静,我这个请求合情合理,他没理由拒绝,毕竟我是孕妇,需要好好休息。
秦东偏在这时候过来凑热闹,说他有喜年酒店的会员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