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抢他们金条,等于是劫富济贫。”这人说完,似乎意识到什么,快速瞄了我一眼,表情有点懊恼。
游戏地点和开始时间不是秘密,只要参加的玩家都会收到通知,而一座城市的进出道路是固定的,提前等在必经之路上打伏击,没准儿真能劫到金条。
当然,如果双方实力相差悬殊,那可就要弄巧成拙了。
“我们没劫成,还被对方给扣了,我兄弟只好继续参加比赛,结果他输了。”
再怎么解释,这都是黑吃黑的典型案例,双方都不是好人,只不过一方劫财、一方劫人。
不过我们救他,并不是要判断是非,古昱问了他几个关于游戏和游戏协会的问题。
说到游戏协会,这人还真知道一些我们不了解的内幕,他的好兄弟是魔都人,在徽省读大学,两人是大学同学,又一个寝室的室友,病毒爆发后,好兄弟回了老家,而他的家人不幸遇难,他独自在末世中挣扎了三年,前不久这位好兄弟突然去徽省找他,说有发财的门路。
据他这位兄弟说,魔都和沿海城市的年轻人都在玩这款游戏,但那边竞争激烈,所以想到北方来碰碰运气。
他说游戏终端全国连网,换个地方玩并不影响成绩,等说到这款游戏出现的时间,他摇了摇头,说他兄弟加入协会的时候,游戏已经运行一段时间了,他们不关心这个,也就没和其他玩家聊起过这个话题。
“你兄弟提起过协会主席吗?”古昱问。
“提过,说是个神奇的人物,只要有终端在的地方,他就在,他与终端同在。”
“不会是人工智能吧?”这回开口的是陈冬。
“不可能,那小子管他叫姐夫,人工智能和人类女性谈恋爱?太科幻了,不可能。”胡涛摇头道。
“科幻的事发生的还少嘛,就——丧尸,不就是科幻片的内容么。”龙涛卡了下,他从后视镜里扫了我一眼,他应该是想说我穿越的事科幻,可意识到有陌生人在,于是临时改了口。
“要这么说的话,人工智能主宰着每台终端,咱们现在说的话,在干什么,它应该全都能听见、能看见。”胡涛说。
此话一出,车内瞬间安静了,大家都下意识地噤声,我把手机套摘下来,掏出终端翻过来、掉过去的检查,看看上面有没有摄像头一类的零件。
“没有摄像头、没有收声孔。”我反复看了好几遍,才说。
“那小子不是说这是黑科技吗,黑科技肯定不同寻常啊。”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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