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一下,我心里终归不踏实。
我挨个把地上几人的炸弹从他们身上解下来,轮到总是瞪我的那人,他的眼刀子如有实质,一刀刀剜在我脸上。
“人渣、只会欺侮弱者,我知道你是谁,以为有靠山就了不起,哼,要真有本事,去对付姓翁的啊,欺软怕硬的东西。”
不识好歹的人我见过很多,也遇到过狗咬吕洞宾的事,这点人身攻击,根本伤不到我。
“抱歉,你谁啊你,我想对付就对付谁,是不是真有本事,你没资格评价。”
我很快解到最后一个人,这人黑瘦黑瘦的,剃着极短的寸头,可她一出声,我才知道她是个女的。
“求求你,别给我解开,让我跳下去吧,我女儿还在他们手里,我活着、她就得死。她才五岁,还有希望,求求你了,让我死吧!”
碰上这种人,我只觉得既悲哀又可气,说她可怜,是真可怜,但逃避现实又有什么意义?
“每场游戏都需要诱饵,你觉得你是最后一批?哈,你死了,下一场就轮到你女儿补上。”有些话纵使残忍,我也不得不说。
能用活人当诱饵、放血引尸的人,会信守承诺?会大发慈悲?
“到时,她会死在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死相凄惨,像你一样,被炸得死无全尸。”我用毫无感情的语气陈述着这个既定事实。
“不不不,别说了!”女人拼命摇头,崩溃大哭。
我果断解下她身上的炸弹,人说女子本弱、为母则刚,正因为她有一个小女儿需要保护和照顾,她才不能放弃自己的生命。
既然今天这事让我遇到了,我也是有女儿的人,她们母女的命,我自然要保。
“你这人还有没有人性?刺激一个没有还手之力的母亲有意思?很有成就感?畜牲!”
又听到了讨人厌的声音,我磨磨后槽牙,直接被气笑了。
某些人我实在懒得和他废话,分给他一个眼神都会显得自己特别蠢。
有人一心寻死,我没道理拦着,但要等我搜完这里,想死的我附送他两捆炸药。
我把从他们身上解下的炸弹放到炸药堆上,将炸药堆里的十几个人全拖出来。
下楼找东西的男人提着一口袋没拆封的纺织袋跑回来,呼哧呼哧边喘边喊:“丧…尸,丧尸上来了,它们、它们爬上来了!”
“想活命的都进楼里去。”我跨步到天台边上,伸头一瞧,下面的丧尸越聚越多,因为数量多、又全挤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