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把我请上了车。
这我早料到了,也事先跟徐斯临他们通过气,他们几个做戏倒是卖力气,蹬着自行车狂追了十里地,最后因体力不支才不得不放弃。
我被带到A区的安保处,谢欣没有出面,我在审讯室里等了半个钟头,才等来一个长相刻板、穿着干练职业装的女人。
她自称是谢欣的秘书,过来向我了解点情况,我坐在冷冰冰的审讯室里,真诚地保证知无不言。
秘书小姐先问了几个关于我自己的问题,然后是关于上官离的问题,最后才问到昨天救回的女人。
循序渐进,话题带得自然而然,我也神态轻松地应对,眼神无比坦诚。
“这位姜小姐还在你的住处?”秘书小姐问。
“没有,早上说要去找她老公,我得上班啊,没法陪着她,就告诉她地址,让她自己去了。”
“哦,我听说您和上官先生的关系非常好,他对您提起过这位女士吗?”
“没提过,我还想等下班了找上官离问问呢,唉~不过这事儿也挺正常的,营地里有好几个女的都喜欢他,看谁下手快呗。”
秘书小姐扯出一抹公式化地微笑,她在桌上放了支录音笔,我说的话一字不落,全录了进去。
我说的百分之九十都是实话,所以神情坦荡自然,秘书小姐全程都在观察我的反应,我眼神不躲不闪,语气也听不出紧张或者僵硬,秘书小姐微笑过后,便准备结束这次谈话,可她刚说完谢谢合作,下面的话便被突然敲门进来的男人打断。
男人穿着安保处的制服,走到秘书小姐身边,低头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秘书小姐听完,又朝我露出职业假笑,说很抱歉,他们还有些事需要核实,麻烦我再多留一会儿。
随后秘书小姐跟着男人走出审讯室,我放松地坐在椅子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假装休息。
这套说辞是我昨晚想好的,之所以我的说法和其他幸存者不同,有我自己的考量。
按故事的情节和时间来看,他们举行婚礼的时候我不在左巴尔,因此左巴尔的幸存者一定要承认知道这场婚礼。
而我是最近才去投奔上官离的,自然没法亲眼见证这段婚姻,一个不幸失踪、且可能已经遇难的首领夫人,成为众人的忌讳,不被提起也算不上反常。
上官离也不可能逢人便讲,我娶了老婆,但她现在生死不明。
所以我故意给自己设计了有别于莫妮卡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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