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来的。
一进仓库,她就直奔床垫,用三层被子把自己裹住,身体前后晃动,却一言不发。
“她吓坏了。”滴答轻声说。
陶琮走过去,在女孩身边坐下,问她出什么事了。
女孩听到他的声音,缓缓转过头,她的眼泪是之前流的,从进屋开始,就再没掉过一滴眼泪,她目光直直地看着陶琮,张开涂着血红唇膏的嘴。
这时滴答走到我旁边,悄悄扯了下我的袖子,示意我看冷库的地面。
冷库的地面很脏,陶琮常来住,再加上我们两个和小狗,导致地面的脚印多有重叠,根本分不清哪个脚印属于谁。
但滴答让我看的,是一组清晰的脚印,因为我们都穿着鞋子,鞋底踩出的脚印重叠在一起或许难以辨认,可光着脚的人新踩出的脚印却很清晰。
从门口到床垫,其实没有多远,顶多三四米的距离,正常人迈上八九步也就到了,而这组脚印有二十步,且只有五个脚趾印,没有脚掌和脚跟。
刚才女孩冲进来,一路跑到床垫上,我只顾着看她的脸了,没有留意她的脚下。
她这只用脚趾着地跑步的功夫,我还是头一次见,心说滴答这是暗示我,这姑娘会轻功?
“救我…阿琮,救救我!”女孩张着嘴停顿了两秒,才发出绝望的求救声。
“这里很安全,你不用怕。”陶琮的安慰有些冷淡,我估摸着他们可能不是和平分手。
“不,你要救我,让它走、快让它走——”女孩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和滴答来到门口,滴答用她的能力向外看,然后凑到我耳边说:“外面有东西。”
我随后伸出天线,也探查了一圈儿,外面确实有东西,而且这些东西有脑波活动。
我没有见过鬼,但据我所知,凡是有脑波活动的全是活物。
“和陶琮描述的一样吗?”我也附在滴答耳边小声问道。
滴答点点头,那边陶琮突然低叫一声,原来是女孩搂住他的脖子,扬着脸想要亲他。
小狗从床垫的一角蹿出来,跳上女孩的背,一口咬住她的后颈。
女孩立即松开圈着陶琮脖子的手,叫得无比凄惨,恐怕声带都喊劈了。
一只小奶狗能把人咬成什么样,我心里顿时觉得有些古怪,连忙走上前,女孩想把小狗从身后揪下来,她的指甲尖利,被她一抓我怕小狗当场断气,于是抢先一步把小狗揪了下来。
冷库门再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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