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只是想刺激我,让我多说话,最好将保命的筹码透露给她。
“好、好极了,你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这个场景里不止有两三名玩家,我去找别人组队,他们虽然没有你强大,但至少有脑子。”
桃大妈跺跺脚,气冲冲地转身,然而人还没走到大门口便倒下了。
见识过她的幻术,我从她坐到我面前开始就一直用天线监视她,只有这样我才能确保在我发动攻击的时候不会打错目标。
果然她在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使用了分身术,变出一个假人走在真人的后面,这样一来假人就成了幌子,我要攻击肯定是先打假人。
但她说过,人的眼睛是最不可靠的,我牢牢记着呢,所以攻击的时候没用眼睛看,而是用天线锁定目标。
“怎么?你自己想死,还要拉着我跟你一起死?”桃大妈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她的额头撞在地板上,鼓出一个大包。
“非也,我改主意了,咱俩组队。”
桃大妈表情怪异地瞪着我,好像在看一个神经病,当然也可能是她也猜不透我在想什么。
我并不是反复无常,一直拒绝和她组队不过是想套她的话,试探她的底线而已。
游戏打从一开始就拆散了我们自己组建的团队,规则是游戏协会定的,他们这么做我一点也不惊讶。
所以玩家进入各自的场景,势必要随机应变,我还好说,跟泰德本来就是临时组队,分开行动也没什么不适应。
那些结伴来的玩家队伍可就难说了,和熟悉的队友分开,信心肯定会减少。
人一旦对某件事形成依赖心理,失去它就会惶恐不安,好像对战时习惯以多胜少的人,突然要他独自应战,心虚是难免的。
游戏协会一定是想利用人的这种依赖心理,一点点击溃玩家的心理防线。
“那既然是队友,你得告诉我你保命的底牌是什么吧,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耍我?”
“我是在耍你,怎么着?像你说的,城里还有其他玩家,我跟谁组队都一样,也不是非你不可,你看着办。”
桃大妈演这一出出的戏,同样是在试探我的底线,想看看我能退让到哪一步,是不是好唬弄的。
这么一会儿功夫,她脸上已经变换了好几种表情,无论她是什么态度,我始终以滚刀肉的姿态应对。
桃大妈笑笑,说:“你看你,有话好好说嘛,何必嘴上不饶人呢,咱不打嘴仗了啊,好好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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