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不如的话来!”
魏父面色如铁,下颌角强硬地紧绷着,“我是为了救我儿子。”
“救他?你是在害他!害他一辈子活在自责和内疚里!只为给你的色心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邵倾说得气喘吁吁,对于眼前卧病在床的生身父亲没有半分怜悯之情,甚至为身体流着和他一样的血感到恶心。
魏父不再说话,呼吸略微有些紊乱了,他尽力调整着,脸上松弛的皮肉跟着轻微抖动起来。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滞重地呼了口气,“我活不了多久了,这些上一辈人的恩怨就让我带进土里吧。”
邵倾走近,垂下眼睛审视床上的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记得你造过的孽,你就会一直被刻在耻辱柱上,生生世世不得安宁!”
“你说得对,可被刻在耻辱柱上的绝不只是我一个人,”魏父颤颤巍巍地伸出食指指向纪子昇,“他父亲的名字应该比我更早刻上去。”
一直等在旁边的纪子昇撇撇嘴,不耐之情溢于言表。
他好不容易把邵倾哄好了,怎么又提这档子事?
心里烦,自然就没了好脸色,“魏叔叔,我知道,当年是我父亲把邵母介绍给了邵不东,也是我父亲派人去医院偷偷挪用了邵倾的脐带血,可这件错事终归是您犯下的,请您不要避重就轻地把话题往别处带。”
说完,他表忠心似的赶快拉住邵倾的手。
“是吗?已经知道了?”魏父将目光凝在两个年轻人紧握的手上,嘴角竟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那你们肯定不知道,怂恿我伤害邵倾母亲的人是谁?”
“是谁?”邵倾追问道。
纪子昇直觉事情不妙,厉声制止,“魏叔叔,你不要乱说话!”
“纪子昇,你和你父亲长得很像,可惜你的手段和狠厉不及他万分之一。”
窗外天色暗得可怕,一声闷雷后,大雨骤然落下,形成一道道银线。
魏父不慌不忙地偏头看向窗外,像讲故事般婉婉道来:“当时,魏氏处处压制纪汀,可你父亲对我不仅不忌惮反而很亲近,我以为他真的是公私分明的正人君子,没想到他是在深入敌军,伺机而动。”
“魏苍重病,医院说脐带血移植是最后的办法,我夫人苦于找不到配型成功的脐带血日日以泪洗面,邵倾的母亲便经常来家里探望,你父亲见她年轻漂亮,就跟我说只要再生一个孩子就可以轻松拿到脐带血酒魏苍,还给了我一颗能迷倒女人的药,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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