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落在了薄司祁脸上，四目相对，薄司祁端起酒杯，对着他晃了晃，桃花眼里尽是笑意。
薄司恒的目光落在了他对面的人身上，放在身侧的手瞬间握紧，那个背影再熟悉不过。
方简宁顺着薄司祁的目光回头看过去，瞬间停下了咀嚼的动作，在迎上对方视线的那一刻，她清楚的看见薄司恒的眸光瞬间凝结成霜。
不过，他却一句话也没说，而是迅速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人，用法语低低的跟他们交谈中什么。
经过方简宁的时候，他甚至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目视前方，神情平淡，嘴里的交谈音线流畅。
方简宁拿着纸巾将嘴里未咽下去的牛排吐出来，然后挺直腰背看向对面吊儿郎当的男人，眼中隐隐透着几分薄怒。
“你是故意的？”
“嗯！”
薄司祁一边摇晃着酒杯一边点头，一丝狡辩都没有。
“这就是你的目的？”
“不然呢？”桃花眼因为喝了酒而氤氲着雾气，在暖黄色的灯光中显得有些迷离，薄司祁一边笑又一边补充：“上次也是呢！”
这些毫不掩饰的回答反倒是让方简宁有些微微的吃惊，她有些难以理解这些像小孩子一样的膈应人的小把戏竟然是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精心设计出来的，这该是有多闲？
“无聊。”
方简宁站起身来，拿起包包准备离开。
“放弃的话，我们的交易就自动作废了哦！”
身后传来了薄司祁幽幽的声音，方简宁迈出去的步子一滞，眸底在一瞬间划过一丝杀意，在停顿了三秒钟之后，方简宁僵硬的转过身来，重新在椅子上坐下，胸口被愤懑塞满，却始终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想得到，就得有牺牲，这个道理她懂。
薄氏大楼顶层，落地窗前静静的伫立着一个身影。
幽暗的眸子静静的盯着楼下商场顶楼的某个餐厅里，人影模糊，可他却一眼就精准的找到了自己想追踪的人。
一男一女对桌而坐，场面平静。
男人的目光越发幽暗，他抬手看了看腕表，从他离开那家店到现在，已经足足又过去了半个小时。
他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她的表情，可是，距离实在太远，只能看到她静静的目视前方，偶尔举杯与对方共饮，却始终捕捉不到她的情绪。
男人紧握的拳头有些微微颤抖。
不是说过了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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