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给我吧。」
「行，那你先烧些纸钱，每一样烧一份，我再给你。」
楚云溪只好按照她说的做。
看到他这么配合，苏叶非常满意，递给他一些金元宝，「烧这个多些，去一下霉运，让你得好运，你要不要再说两句。」.
「不用，我没什么想说的，但我想知道你祭拜的那些人的故事，你与他们之间的事。」
苏叶愣了一下，没想到今晚他这么直白。
这事不好说，她想了想，要该如何糊弄过去，不让他起疑心。
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实不相瞒，我买这些纸钱回来烧，是今天午睡的时候梦见了以前的事，我祭拜的都是与我一同打仗的人。
就是那几个和我关系比较好的，他们牺牲了，都还没有来得及回家看一眼，就彻底长眠了。
虽然我们打退了秦军，损失比秦军少，但还是有不少人牺牲了……」
这话苏叶说得半真半假。
楚云溪没有怀疑她的话，他之前调查过她，前几年大历确实与秦国交过战。
他还知道她十四岁上战场，受了些伤，磕了脑袋，昏迷了半个月才醒。
她的声音很压抑，伤感，他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些后悔提她的伤心事了。
楚云溪喝了一口酒，这酒太烈了，呛喉咙。
「抱歉，我不该提这些的，这个话题太沉重了，都过去了，你也不要多想。」
她有些意外他会向她道歉，她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总要有人记住，人死了什么都没有了，他们值得有人记住。」
她拿起一块点心吃。
「这些点心你不是拿来祭拜的吗？怎么吃了？」
「你来之前我已经让他们先吃了，他们又碰不了这些，我替他们吃了。
过年祭祖先的那些祭品不是也可以吃吗？现在我吃也没有任何问题，你也尝尝。」
她递了一块给他，让他吃。
楚云溪摇了摇头。
苏叶趁他张嘴时，直接塞他嘴里，还振振有词道：「这酒太烈了，你喝不惯，你酒量也不好，要是不垫点东西，容易醉，我可是为你好。」
「我看你是想拖我下水和你同流合污。」楚云溪直接拆穿她。
一阵大风刮来，冷嗖嗖的。
看她穿得轻薄，他脱下厚外衣披在她身上。
衣服上面还有余温，带着一股兰花香。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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