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竞争成了恶性竞争,比的不是行业水平,而是行业之外的各种歪门邪道。
贝尔这方面还真就不太行,他甚至被一个PPT嘴炮画饼拿项目的后进阿三在集团高层的专门会议上羞辱过。
这也是贝尔整出病毒恐袭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所以说,没有无缘无故的恶。
贝尔的确不大气,不豁达、小性子、易生气,但也正是因此,他总是能动力满满,外在表现,一个哪怕功成名就,仍旧过着清教徒式的生活,且异常努力的天才。
他并非那种不问世事、完全醉心于科研事业的人。任何一个能成为总师的人,也不可能是纯粹的学者,这跟军队团以上军官,起码也得具备些朴素的政-治智慧才行一个道理。
贝尔之所以像个偏执狂般在专业领域狂奔,是他总是不乏想要打脸的对象,而他唯一能想到的、也比较可行的打脸手段,就是一次次成功!
因爱较真而成,也因爱较真而败,并成就另一传说:能力越大,危害越大。这就是贝尔。
而马克·卡维尔接到的命令是:获得E病毒原生毒株。确保以贝尔为主的研究人员获救。若掌控不能,可击杀。
E病毒本身传染力甚至可以说很一般。但另外一些方面却很给力,比如其变异性,就非常高。
从摇滚音乐节病毒恐袭到现在,也就十天多一点,全球就已经发现了十一种变异体。
专业人士表示,就以这种变异速度,哪怕是各国倾尽全力将疫苗开发摆在第一位,也将面对疫苗尚未量产,就已经失效的尴尬。
毕竟疫苗的特性及目的是实现原理是这样的:
疫苗保留了病原菌刺激人体或动物体免疫系统的特性,但不具伤害力。
而当人体或动物体接触到这种病原菌后,免疫系统便会产生一定的保护物质,如免疫激素、活性生理物质、特殊抗体等。
有了这个铺垫之后,当人体或动物再次接触到这类病原菌(病毒)时,免疫系统便会依循其原有的记忆,制造更多的保护物质来阻止病原菌的伤害。
说白了,这就是先针对性演习,然后应对有可能发生的真战争。
而病毒的变异性太强,则意味着先做了防坦克海的演习,结果遭遇了铺天盖地的飞机海轰炸,又或混合双打……
在这种背景下,病毒原生毒株,就相当于不再着眼于坦克又或飞机、战舰,而是着眼于这支军队的特色、以及指挥官的风格。
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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