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于批阅奏章之中,他自然是懂墨彦陵的来意,然而一直没有点明罢了。
墨彦陵此时只想着该如何为顾倾雪解围,根本没有心思学习怎么批阅奏章,一直出神。皇上也看出了墨彦陵的心不在焉,于是佯装拷问他道:“你觉得朕对文尚书奏章的批语如何?”
墨彦陵这才低下头看皇上手中的奏章,只见上面写道:“爱卿所言甚是,然改革阻力难料,如今根基不稳,还需容后再议”
墨彦陵想了想说道:“儿臣以为,父皇的意见很是稳妥,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目前我国弊端甚多,改革已是刻不容缓的事情了。”
皇上的脸上已有了淡淡地不满:“你可知文尚书说的是何种改革,便敢妄加评论,朕破例让你进入大殿之中学习,你却一直心不在焉。”
“张公公。”皇上突然叫道。那公公不一会就跑进殿内来。
“将这桌上的奏章收拾了吧,再沏壶茶来。”
“是,奴才这就去办。”张公公行了行礼,便立即去办了。
等到张公公将茶倒进杯子,自行退下以后,皇上这才问道:“说吧,是什么让你心不在焉的。”
“儿臣不敢说,怕惹父皇生气。”
“你自是想说,敢说,今日才来的,朕今日特赦你,有什么便说吧。”
“儿臣今日要说的事,和宰相有关。”
皇上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
“说吧。”
“父皇,一切都是出自白蓉之手,宰相并不知情,如今她已经死了,你为了这样一个妇人将顾家满门抄斩,于情于理都难平众怒。”
“宰相只是没有参与,并不是不知情,这样重的罪行他都敢包庇,由此可见,已然是对朕不忠了。”
“那么倾雪呢?她与白蓉没有半分关系,那女人生前还总是折磨她。”
“诛九族乃是自古流传下来的刑罚,你不该质疑老祖宗的东西,顾倾雪生而为顾烈的女儿,便是她的造化了,她跟着父亲享遍了荣华富贵,如今也该同他一起接受惩罚。”
“父皇不怕帝尊怪罪下来吗?”
皇上只是淡淡笑了笑,墨彦陵于是也就明白了,皇上自然害怕帝尊怪罪下来,然而他知道自己的这一做法有根有据帝尊虽然力量强大,却也不敢跟天下人作对的。
“宰相不过是被白蓉蒙蔽了双眼罢了,他只是一时糊涂,父皇你兢兢业业一生,难道就不曾犯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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