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瞧!”
“他们早备好了,直说母后喜欢呢!”楚康说着,拉着绯心便往外去,“虽说比不得前头那大花车放出来的。但也好看的很!”两人刚转过雕花阁子,一眼便瞅见云曦带着笑立在那。
楚康愣了愣,到底是见爹不如见娘自在,那脸上的俏皮无赖已经收了八九,忙躬身一福道:“儿臣参见父皇,儿臣是来请父皇母后往潋艳池观礼花。”
“哦,你且先过去,朕与你母后随后便到。”云曦微扬了眉,手却拉着边上的绯心。眼见楚康出了殿门,他这才一把勒住她的腰,风霜不沾鬓,眉眼无尘埃。在这最多阴谋之地,她却越发绽放天真。她一如当初,眼儿微媚,如若含着春水,细肤如瓷,身姿轻盈。岁月所烙上的印,只存在于他们心里。近二十年的风风雨雨,他们一直携手共进!
绯心微微含着笑,手轻扯着他紫色溜绒吉服的边襟,他面上微微泛着淡淡的红,双眼总是凝深如海。岁月抹去他的稚嫩,将那凌利坚忍与强悍的别样风采更展了十分。他身形不变,越发挺拔。目如星烁,永远的迷人。便是笑起眼角的细小纹路,也会让她觉得窒息,越与他呆的久,越是无法自拔的沉迷。
云曦看着她微笑,笑起的样子总会勾得他魂不守舍。原以为,衷情一人由始而终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因漫漫岁月物换星移谁也说不清。但如今他却觉得不够,衷情一世,原是不够,这一生太短暂,二十年转瞬即逝!
他们在一起走过多少风雨,也历经大大小小的磨难。太后病重之时,绯心随榻在侧衣不解带。他挥军亲征之时,朝中误听消息错生祸乱,她孤儿寡母独对虎狼,内外纵横不改颜色。她总说,他对她太好了,实际上,她对他那不是更好?他们都是自私而务实的人,要的是最好的结果。或者在他们一生里,没几件事是不加以计算的。但唯有他们的爱,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交换,包括江山!
“他们几个在后御园子放花炮,如今这炮也做的新巧,名堂多的很。”绯心看他眼神闪烁,抿着唇笑着,“明儿正月大典了,又是一年了!”
“可不,搭伴儿混日子嘛,一年一年的过得可快呢!”云曦扬了唇,阴阳怪气的说着。
绯心一愣,忍不住笑。这都往四十去的人,还这样小性儿!所以说,有些事就怎么都改不了。她一时拍拍他的胸口,低声道:“方才不是跟孩子说话么?康儿过完年便要出宫往府里去,到底要嘱咐些。”
“嘱咐就嘱咐,说什么混日子,让人不爱听劲儿的。好像你跟我在一起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