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拜大司马,为众阮之首。更有兄弟子侄,姻亲在左右护法。至于学生后辈,附傭等等更是不可胜数。
阮丹青日渐老迈,加上皇上已经亲政数年,人大心大,渐不愿再做那掌中傀儡。不断培植可用之人,与阮氏一系磨擦日深。
从之前事事与大司马商议,到如今开始乾纲独断。也正是因此,朝堂之上屡起争端。听说现在太后之父阮丹青性直暴烈,加之他又是行武出身,又是先帝勋臣。不止一次跟皇上在殿堂起纷争,据说有几次甚至于殿上咆哮。皇上心中不满,抑如猛虎伏草,早晚是要咆哮山林,不过是在等待一个合适又合理的机会。
这样的话,绯心需要配合什么呢?借着当下的高位,除掉由太后提拔上来的妃嫔,让皇上借机打压她们的宗亲?用自己密织宫中耳目之网,提拔维护一些皇上属意的女人,但又要让她们规规矩矩。她是由太后提拔上来的,但现在皇上却用她。这般连削带打,婉嫔林雪清定是知道了厉害,以后也不敢再过于外露了吧?其实绯心倒是不讨厌这种春guang烂漫天然之美。算了吧,反正太后她得罪不起,皇上她也得罪不起。她得避开峰头浪尖,又不能跌进谷底。
绯心正想着,忽然掌心一痛,引得她轻抖了一下。一回眼,正看到绣彩垂头告罪:“娘娘,奴婢手重了。”
“没事,你弄吧。”绯心淡淡笑了下,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把本宫所有蓝色衣衫全部收了吧。置换成新色,花样你们自己瞧着办吧,不用支会本宫。”
“呃?”绣彩愣了一下,绣灵低声问着:“娘娘,今日皇上跟娘娘说了什么吗?”蓝色是前任慧妃最爱的颜色。所以绯心添制大量有不同质料,不同款式,不同花样,不同深浅的蓝色衣衫。但此时突然说要换成新色,让绣灵忍不住低问了一句。
“绣灵,你在宫中呆的时候长。你可知道,慧妃究竟是何病而逝?”绯心忽然转脸看着绣灵,“听说皇上大婚之时,娶一后一妃以及两位夫人,皇后阮茵茵是太后亲侄女,而这位慧妃阮慧则是太后宗亲族女。这二阮入宫之后,这慧妃不过两年便薨了,年纪轻轻的,究竟何病?”
这事宫里无人言说,绯心一直以为皇上对慧妃情深义重,才会因她像而纳她为妃。所以她也一直都没问。但今天皇上的表现,实在让她怀疑,之前的慧妃,到底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像受宠。
绣彩一见绣灵的眼神,便明白她的意思,微嘟了嘴说:“又不让我听,我也想知道。”绣彩到底年轻,此时一时嘴快说了,突然又想起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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