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离京师甚远。之前她为了讨太后的喜欢,让父亲为她寻千年奇木用以雕栽。此时她实在不愿意屡番再向父亲张口。况且一行一动,皆有人言。现在又是大选的非常时期,实在不能让人拿捏错处,再被这股红粉浪头掀下来。
所以一早,绯心已经跟绣灵说了,捡各色的裁几件充门面就好,不需要大肆置换。绣灵是知道她的苦处的,曾经也向她进言,让她找个机会跟太后或者皇上讲。能不能将其父调制近些。不求上位,只求个远近,该不会太难于启齿。
这事绯心不是没想过,只是一,太后现在与皇上关系微妙。这事说不好便会让人扣个以权谋私的错处,太后不愿意替她兜揽这事。其二,皇上对她一直是不冷不热。这二年更是明显见弃,她再去说这些事,岂不是更招人厌烦。况且她家出身商贾,她进宫以后已经按制提升其父。父亲才得了个淮安司马的闲职,比起之前父亲苦心倾财而得的淮安巡察已经高了四阶。绯心当然明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但问题是,她这个得道的,也不过是个旋涡里打转的。
绯心这边正想着,已经近了寿chun宫的外苑。守苑的太监远远瞧见她的仪仗,已经甩了袖子躬着身迎上来。一边呼着‘请安’一边跪着托手让她下辇,在她踏下的一瞬,悄声说着:“婉嫔一早来了,太后老人家生气呢。”
绯心早知道,不过这个好她自然要买。鼻间哼了一声便应了,那边绣灵已经悄悄的向他手里塞了把碎银子。前头已经有人通报,说话间已经拉开队列,迎她进去。
绯心一踏进前花园子,便隐隐觉得气氛压抑。进了前殿,一眼便瞧见婉嫔林雪清正跪在殿中央,没听到雪清出声音,但瞧着她双肩微抖便知道双眼含了两泡眼泪。
阮星华高坐当中,一脸怒容,显然今天连早课都没做。但出乎绯心意料之外的是,皇上居然侧立一旁。绯心心下一凛,不敢再看,忙委身给皇上和太后请了安。
太后见绯心进来,面上微缓了一下,微扬了手示意她过去。她低垂着眉眼,却直觉两道寒光像是刀子一样剜过来。不用看就能感觉这种嗖痛之寒的,她压根不想都知道是哪个。
“心儿来的正好,你一向辅皇后掌后宫之事。像这等烟视媚行,惑官家之意,不守宫礼之人。要如何惩处才是?”阮星华凤眼一斜,盯着下面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婉嫔,冷哼出声。婉嫔已经吓得乱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母后。”楚云曦微抿了唇,刚要说话。这边星华已经不咸不淡的接口:“皇上辰时早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