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启元殿,外守的太监一见是她,忙是进去通报。俗话说的好,疑心生暗鬼,绯心自己出了大丑,观着别人好像都是一副要笑未笑的样子,越想越是臊得慌。就越是不想在这门口候着,只想快快进去了事。但就是天不从人愿,偏是半晌也没出来。活脱脱让她站了半天,见宫人穿来行往,生生把她往死里熬。
过了半天,可算是汪成海出来了,撩着拂尘躬着腰把她往里让,却是拦了绣灵不让入。让绯心觉着汪成海也在嘲笑她似的,也不敢抬头,紧着几步往里赶。
汪成海一直引着绯心过了启元正殿,往侧面的御书房引。还不待进,便听到一阵调笑声。更让她窘死一张脸。
此时云曦正在书房的紫檀卧榻上歪着,边上站着灵嫔,一边帮他捏肩膀一边跟他打情骂俏。一见是绯心,他原本温柔含笑的一张脸,一下变了三季,从春变成冬。冷冷的哼了一声:“你来干什么?”
“臣妾恭请皇上圣安。”绯心今天穿了一件溜绒鹅黄色的宽袖袍裙,束了一个简单的团云髻。只用了两支简单的花簪别在两侧。与那水红艳衫的灵嫔一比,霎时逊色了不少。
“朕用不着你请安。”他冷言冷语一出,让绯心又僵了半分。他没叫起,她也就跪着。正好省了灵嫔的礼,灵嫔唇角微微含笑,倒也声色不露。
“臣妾御前失仪,特向皇上请罪。”绯心实在没办法,只得厚着脸皮把话说完。
“贵妃现在掌后宫事,嫔妃无仪自然以宫规论。何必向朕请罪这么麻烦?”他句句是刺,却正好让绯心可以把想好的话接下去。
“臣妾除夕佳夜醉酒无状,令欢宴难持。于圣驾面上失仪,为后宫之耻。以后宫之规论,宫妃无仪则自领罚抄祖训妃德,罚月例三月,退守宫房思过三个月。臣妾身为贵妃,身为宫妃表率,不能克尽已身,当罚加倍。臣妾愿交出掌宫之权,再无颜过问后宫之事。”绯心缓缓说着。
灵嫔听了暗喜,真要是如此,幽居掬慧宫半年,跟自请打入冷宫也没什么分别。半年之后,该冒头的冒头,该有孕的有孕。到时她再想东山再起也难了去了。所以后宫之中的女人,不怕罚钱,就怕思过。打是不会的,皇上的女人,只有皇上能打。犯了罪,可以让她死,但没有说往妃子身上动板子的理。除非先剥了她的高位,贬成贱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但思过就可大可小,说是思过半年,半年皇上想不起这个人,跟无限冷宫没什么区别。
倒了这座山,那个德妃是掌不住的。漂亮是漂亮,但太出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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