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更好些。如此也能周全。”绣灵实在觉得这伤有些骇人,找个太医备个脉案才放心,若脉象无碍也就罢了,外伤抹抹便是。若不成,这可得提早调治,别落下根子才好。
“也好。”绯心说着便歪躺下去,闭了眼睛,“无事莫要吵醒本宫,一会子所有见礼皆免。不必传来。”
“奴婢省得,这就去准备下去。”绣灵给她掖好被角,瞧着面色发惨,有如梨花拂风。但有些事还是得报,“昨儿晚上德妃来了,估么着先去了皇上那。怕是心里生了疑,想着您昨天晚上和皇上一道出去了。”
“无事,她若来了,本宫自有交待。你先下去吧!”绯心闭着眼说。
绣灵听了,便忙着出门去宣请随行太医,让小福子前往长安殿请旨并告罪。一会子工夫,太医便至了,他亦也是个会看人下菜碟的。隔帐蒙绢探脉,便知只是劳累乏疲,外带有些血滞凝涩,脉阻不畅,许是受了些皮外劳损。
但他一瞧绣灵那样儿,便遂其意说是娘娘昨夜受了凉,加上冲任空虚,气海略亏,引了些风寒。便开了些温良补剂,落了案给绣灵交差。
绣灵这边在宫里忙活,打发了前来探看的妃嫔。德妃没亲自来,只是打发人来问了问。绣灵就把事先绯心交待的回了。辉阳宫那边也打发陈怀德来探看,说了几句官话,临走的时候悄悄塞给绣灵一个纸包。绣灵打开来看,是两瓶御制的紫玉化淤。陈怀德是汪成海的心腹,同样也是皇上身边的人。皇上早知道贵妃今天请不了安,必是要走一套请医问药的路子。绣灵正好也省了麻烦,这紫玉化淤,比她这里的存货强了百倍。用不着再请旨领落人口实,也少一桩心事。
小福子一会便回来了,说太后听闻贵妃病了,便赐了些补药,说了些体恤的话,嘱她好生养着。年节下,又在宫外,不必立规矩之类的。
“这边折腾了,那边又心疼。早知如此,还下去手干什么?”因着无人,绣灵喃叹了两句。
“既知是心疼就是好的,总比下去手也不管死活的好。这事咱还见的少么?”小福子眨巴两下眼睛,让她别再多话。
“是了,也是这个意思。”绣灵把药给小福子,“一会子别去外头通传,自家小厨房里给主子熬点子燕窝先用些。再拣点珠子磨成粉,跟这药一起敷了。再把那咱自己带的丹心养荣让贵妃服一剂,许是就好些。”绣灵低声说着,“刚程太医瞧了,没说什么。我估么着没什么大事,他也省得事,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就照着风寒落的脉案开的方子,那药你打发人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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