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她睫毛颤动,轻扫过他的掌心,微微的痒。他没拿开手,依旧遮着她的脸:“你究竟给灵嫔传了什么东西?她看了怎么就肯去了?”
“一封信。”绯心的声音哑的很,皇上走的时候把屏围子踹翻了,最后一折压到她脚上。她撤不动,也不想拉下脸来叫人。此时脚腕子火辣辣的,疼得钻心。
“你告诉她,她所用的招数你已经了然,她若肯自己了断。你便替她掩了证据,保她家声。你说朕必会抚恤她全家,也会给她风光大葬。她求仁得仁,比起日后在宫里生不如死,好过千百倍。她瞧了这些,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他慢弯下腰,唇贴着自己的手背,“所以你让常福不避人的去送信,故意把自己牵进去,让宗堂无法裁决,你何苦?”
“她父亲镇守边关,举家在外。与臣妾一样,她会如此,也是因为家事逼紧,不得不为。机会稍纵即逝,换了臣妾,也定要如此。”绯心喃喃的说,几句话的工夫,额上更****。
“你不会,在你眼里,朕算得了什么?”他冷哼,“贵妃在宫里一向自作主张,杀伐决断半点不由他人。就连朕还要谢贵妃成全!”
她听了,身体一颤便挣扎着要起。他索性整个人压过来,把她抱住,接着说:“起于夜滦的七虫七香,有催花草之功效。更可让人迷幻成狂,久服必死无疑。死于心窒猝停,绝无痕迹!那岳康成曾经守过南关,想不到连配方都得了交给其女。华美人正是服了这个,心生狂幻,言行乖张有恃无恐。你知道证据难拿,为免夜长梦多,端倪尽现她有所防范,便逼她速死。”
绯心不动,他查的比她详尽。
其实绯心根本不知那是什么怪药,只是觉得闻起香异,有如梦幻。心下便知道不是什么好来的。后来见华美人行为怪异,才怀疑是灵嫔暗下了东西坑她,让她掉进绯心的陷井。直到凌烟出现,绯心才起了冷汗。若她处置稍慢些,估计华美人就要死在她整顿的过程里,到时逼死宫妃作了实,宗堂拿了证据,可就不像现在这样便宜了。
“朕有时真恨你。不管你查到什么,事前都该报奏,自作主张目无君上,单凭这个,朕就该治你个蔑上僭越之罪!”他突然微松了臂,伸手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
“臣妾知罪。”绯心低声垂首。
他动作温柔,怀抱温暖,眼神却冷冽。绯心明白,这事一样要靠他来掩压。但她行事之前却没向他通报,说她是僭越,一点都不为过!在皇上的眼里,后宫嫔妃与朝臣其实没什么分别。当然有情份在,但情份远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