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臣妾瞧见别的姐妹与皇上相处和睦也十分羡慕,但臣妾偏又学的不伦不类,不但自家丢脸,还惹得皇上不高兴……”眼泪一落就止不住,千愁万绪皆涌上心头。所谓不吐不快,话匣子一开难止,畅所欲言,平时不该说的,不能说的,不想说的,如今都尽诉,涓涓如流,细细如歌。
云曦看着她,眸子依旧是深沉的黑,但唇角却扬起一丝不易觉察的笑。亏得他这次耐性奇佳,没有打断她。主要是她难得坦白一次,让他虽痛犹快。她一说难止,他一闻难休。个中跌荡起伏,只有他自己明了。也正是因此,他总算听到了最想听的话!谁能让他如此?一时寒彻入骨,一时又沸热煎心!
“你羡慕哪个?”他突然问,以前都是他劈里啪拉的将她一阵训,她只有闷头听的份。这回是她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他半晌都没打断她。
“都羡慕。”她脱口而出,突然一噤,忍不住抬头,眼泪汪汪的也看不清楚。一时噎住了想回还,却又没词了。
“你跟左含青一个德性!”他伸手戳她的头,“你有那工夫羡慕,自家不知道上点心思?你见天脑子里想什么呢?你别以为你替他求了情,朕就能赦了你,你做梦!”
她让他戳的头昏脑涨,又有点犯迷。一时表情很是怪异,一脸的泪还没干,眼里头已经开始缩闪缩闪,膝盖打弯又想蹭着跪下上纲上线。云曦对此早有防备,腿一弯把她挤住,手指把她的头戳得七摇八晃。她眼花缭乱,实在耐不住低声呼着:“皇上,臣妾以后不敢了。臣妾以后再不敢妄议朝臣。臣妾……哎哟……臣妾再也不敢知情不报,自作主张…….哎哟……”本来她不说话是不会哎呀呀的呼,就是因为开口止不住,让她的话格外的可笑。
云曦忽然停了手,勾过她的头,低头对她说:“绯心,朕只说一次,你听清楚。”他凑的极近,让她能感觉到他微灼的呼吸。这是他头一回叫她“绯心”,以前好像也听到过,但总是在她似梦非梦的时候。以至于这两个字一出来,让她的心开始跳的急起来。
“朕不管你布的线多长,手伸的多远。但你记住,有些时候,朕也未必保得了你。”他的声音极是轻,像是呓语,他从不跟人说这样的话,从来不。这是他的最大信任,视对方为同体一般。帝王不能有这样的信任,特别是对着一个心思精密的人。但是他,不能不说。
她睁大眼,心跳得更狂,低声应:“臣妾记住了。”
他吁了一口气,直起身来,复勾过她:“随朕去听戏。”
绯心愣了,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