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来越明白我的心思了。”他伸手去抚她的头发。
“皇上并不是担心他们借势压人,只是京官特意跑来这里饮茶,怕是传到臣妾父亲耳里又要担心受怕。以为给臣妾惹烦恼!”绯心低声说,“臣妾万分…….”
“他们在这里做的很好,能把分号的人教成这样,也算是不易了。”云曦和绯心此时正坐在临窗的椅上,他眼看着下头。绯心微抬眼,也顺着看下去。下头河岸有个妇人挎个篮子,在缠着一个伙计小声说什么,但看一脸疲哀之相,衣衫破损,倒像是走迷了道的贫民。
只见那伙计向前指指,手掌侧伸浮气作着拐的动作,接着向后招呼着,一会子又跑过来一个,往她的篮子里塞了几个馒头和茶蛋。妇人拢了拢头,把篮子勾到肘间,双手合着一副千恩万谢的样儿。
自打她入了宫以后,因她几次三番叮嘱父亲小心做事,不要招惹事非,不要引人怨恨。得钱能平的事便不要争锋,逢官要让,待民也厚道些,名声不是那么好赚的。省得传到京里,说他们一家暴发户上不了台面。父亲也再三应她,说定会好生吩咐兄弟,绝不在淮南给她招惹是非,不会拿着她的头名在外欺人。为了乐正家能顺顺当当的一路向上,自是会和气生财,不惹人非议。
如今看这庄子虽大,人来人往,但他们打那个小破船下来,伙计也很是客气。云曦的衣服早就在西市那边挤蹭的不成样子,料子也瞧不出好赖。绯心就不用说了,所谓店大欺客,倒也没碰着。所以皇上才刻意不言语,就是想瞧瞧真景。
云曦回眼看绯心的神情,心内微动,乐正一家能持到今天绝不容易。作为一个商贾出身的,能小心慎谨至此实是难得。他伸手握住她的腕,忽然笑笑:“我喜欢听你抖南方腔,以后你便如此说话吧?”
绯心面红,抿嘴垂眼:“古里古怪的,怕皇上听不懂。”如今没外人,他还是一嘴一个“我”,让绯心接话都觉的怪得很。
“不怪,挺好听。”他说着,站起身来,又有点放肆随性了,“怪热的,还罩着这件破褂子干什么,脱了吧?”说着,又伸手要扯。绯心吓了一跳,眼一下圆了,忙着伸手挡:“别,一会送……”
话没说完,他已经扯开她的襟口:“就把外头这件去了,你不热吗?你……”突然他止了动作,一下弯腰贴过来,伸手摸她的脖子。绯心整个人都麻了,僵着脸嘴都哆嗦。他盯着她的颈,伸手一勾她:“你真是……”
她起了一脖子的痱子,密密麻麻的小红点,这一路定是又痒又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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