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还是给你们水果和茶水吧,就是这样的殷勤,也还是躲不过小老婆长,小老婆短才是。
就是朱宣有一次也笑谑过:“谁叫你小呢,真的是小。”朱宣的世交亲友相好的朋友们,都是少年成亲,夫妻都是四十岁开外的人,只有妙姐儿这一朵花,鲜灵灵的小上十几岁,也不能怪别人说她小。
朱宣再回到厅上时,当然又被嘲笑,本来就是找上门来笑话南平王的,换件衣服只要不是立马就出来,都要招来一片笑谑,何况去了这么久,分明是躲酒的,当然重头找理由笑话起。
后半场酒南平王喝得有点儿提心吊胆,以前没有这么担心过,妙姐儿管家还是上一次回家的时候开始的,以前二门无事不许出来,现在管家,刚才又在后面听。眼前这些人说话一向是口无遮拦,妙姐儿这孩子可别一会儿弄点儿什么笑话出来才好。
喝到半下午的时候,院子里的花在日头下也蔫了几分,人也喝得离蔫了不远,一个个一身酒气,约好了:“看你能改几天。。。。。。”然后这才离开。
有要去相好的那里的,有要去烟花之地看女人的,还有回家换过衣服约了继续出来的。朱寿跟在王爷身后,只有王爷是在家里呆着的,说是有了酒,去书房里醒醒酒去,不想回房里熏到妙姐儿的朱宣身后跟着朱寿日头底下沿着浓荫下面往书房里去。
小厮们看着王爷这样过来,赶快打水的打水,送冰的送冰,朱寿再吩咐:“泡醺醺的茶来给王爷醒酒。”
一时听到里面王爷吩咐下来:“喊世子过来。”老子今天有性,再陪着儿子玩一会儿。朱宣酒后先是想起来自己以前到处玩,再想起来儿子在赌场上吃这样的亏,真丢老子的人。老子知道赌场不好,至少不去送银子,少年时候去不去,还提它作什么,中年的南平王只想着教训儿子,当然是想不起来自己以前的事情。
世子朱睿听到父亲一声喊,这一次来得比较快,而且不象上次那样担心,至少明白几分,那骰子要带在身上才是。
进来先闻到淡淡的酒气,明窗打开,窗纱早就放下来,只有朱宣在的地方,是不熏香,可是小厮们为了王爷醒酒,在外间点了几支香。
洗过脸又重新换过衣服的朱宣身上酒气淡淡不去,眯着眼睛歪在竹榻上看着儿子从外面进来,真是一个好小子,不要说太夫人老侯爷说象,就是朱宣自己心里,也觉得长子象足了自己。
“过来,”朱宣轻轻用手里的折扇敲敲桌子,对朱睿道:“老子想你捶腿呢,也不白使唤你。让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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