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搜出她上交的小包裹,还有“缪爷”本身的荷包,捆成了一起,然后看向她:“这些是那泼皮从你家里收去的?”
梅春姐下意识的点头,那伍长手一扬,包裹就向她飞来,梅春姐连忙接住。
伍长又扫看四周,提声喝道:“你等都记住了,倘若勾结流贼,这就是下场!”
他喝道:“走。”
几个乡勇,拖着“缪爷”的尸体,就那样离去,这时众乡邻才轰的一声议论开来。
梅春姐紧紧的抓住自己的包裹,心中喜悦,这个月自己与女儿有饭吃了。
同时听说城内泼皮快被杀光了,她心下一松,似乎卸下了一块大石头,就轻松无比。
……
东街,绿袍汉子耿爷满头大汗的在街巷中穿行,自己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睢宁七狼中,以他最为谨慎,也时刻关注着练总府那边的动静。
孙四姐前去告状时,他其实有看到,也偷偷跟着,杨大人让那三个地棍过去时,他就感觉不妙,趁众人不注意,就静悄悄的闪开了。
然后事态的发展急转直下,练总府纵兵四处,到处捕杀青皮地棍,甚至动用火器与万人敌等巨器,让人心惊肉跳。
捕杀的乡勇队兵更不管你有什么关系什么背景,看到后都一刀杀了,任你喊叫认识夏老爷,甚至魏老爷都没有,似乎他们的面子根本就不值一文钱。
他们更肆无忌惮,打着流贼细作的帽子,审讯都不审讯,当街就将你劈死,令人瞠目结舌,不知该如何是好。
话说这古时执行死刑其实非常的慎重,隋唐时期要三次奏请皇帝才能执行,本朝虽没那么离谱,但一样非常谨慎。
若“立决”,要先经刑部审定,都察院参核,再送大理寺审允,而后三法司会奏皇帝最后核准。
若“秋后决”,更有朝审制度加以审核,反正这二者死刑都要经过中央司法机关和皇帝的审核批准。
若判绞刑,那更是活命的代名词,有若后世的死缓。
此时法纪松弛,就是行刑前花大价钱搞个替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眼下这种看到就杀,就叫怎么回事?
耿爷开始还躲了一阵,若他这样机灵的青皮不是没有,但似乎北岸的乡勇对他们了如指掌,好象有专门查调三年五年似的,不管怎么躲,只要在城里,最后都被找出来杀了。
耿爷看躲不下去,只得冒险上街,寻思自己与夏爷等人颇有交情,平日也孝敬多,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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