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缺口估计各坐五十人左右,再他们后面的山坡又坐四堆这样的人。
左金王贺锦沉声道:“三个口,有六百人。”
精骑奔腾,源源传来对面的具体情报,那土墙前有壕沟,似乎有两道,墙下一道,隔五步外又有一道。
但他们虽然传来消息,具体壕沟样子却是不清。
坡上有官兵哨骑,他们有犀利的火器,缺口后还有弓箭手,他们骑在马上与步弓对射,那是找死。所以基本上也是在官道看着,最多往山坡上跑个几步。
他们传来消息,土墙上有孔洞,可能是架设鸟铳什么之用。
张献忠等人又看这山的左右,西北有寨子,土墙基本接到寨墙上。
西南有河流,沿河边布满了湖荡水塘,一直到山边。
众贼目光深沉,老回回慢条斯理道:“咱估计他们人数不到两千,官兵的军伍老子清楚,最多一半火器一半刀盾长矛。他们一些鸟铳兵可能掩在墙后,但人数不可能超过六百。坡上顶上一些马队,最多也就是一百多骑。”
张献忠喃喃道:“他们开这三个口,什么意思?”
他性情多疑,寻常人一见哑然失笑的设置,他反感觉诡异,疑神疑鬼起来。
众贼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若说对面练总脑缺,但他敢出城野战,明显又是有备而来,就不可能犯这等低级的失误。
众贼都是皱着眉想着,张献忠看身旁李定国眺望那边,似乎若有所思,心中一动,哈哈笑道:“玉儿看出什么?说出来给咱老子们听听。”
众人都是看来,李定国抱拳道:“孩儿领命。”
他策在马上,身材挺拔,腰间挂着双插,左弓右箭,鞍后的插筒上还插着一杆马槊,就颇为威武,与众不同。
他对众人道:“诸位大王,末将以为,对面的官兵定然认为自己火器犀利。虽开有三个口,但我义军若是攻打,他们墙后鸟铳或是三眼铳轰射,可能未冲到缺口处就死伤惨重。就算余下一些人冲到口处,他们盾牌长矛竖起,也足以挡住我义军的攻击。”
众人点头,唯有这个说法解释得通了,张献忠哈哈大笑道:“驴球子,看来就是这样了。”
革里眼贺一龙的侄子贺勇策马边上,看诸大王皆对那“张玉儿”赞许,就有些嫉妒。
他不服的道:“官兵的火器咱老子也见识过,乱打一气,劲头也小。老子营中有藤牌,用油浸过,五十步就可以挡住他们鸟铳的铳弹,三眼铳更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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