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湖荡地颇为肥沃。
不过理论上说,这些湖田都是严禁开垦的,就怕破坏了湿地,也怕农夫抢水,使得漕运时水流不足。
有时也可看到一些渔民,一家老小都居住在船上,他们需向河泊所纳税,骆马湖为淡水湖,本地出产的银鱼与青虾颇为出名。
往东北看去,隐隐可见峒吾山,山的西面南面,都有颇多的村落寨子。
杨河顺湖边看了一会,总体感觉还是原来那地方好,看前方一片的蒲草树林,隐隐一些废弃的苇屋,沿湖边满是芦苇荡子,也不好走,就打算拨马回去。
忽听前方的树林中传出声音:“那厮去哪了?”
“……俺看到他往这边逃,不会有错。”
“仔细搜……”
猛然蒲草分开,就有一批人从林中出来,个个劲装打扮,或头巾短褐,打着行缠。或裹着折上巾,身穿齐膝袍子。或干脆敞胸露怀,满面的粗豪。
但他们都携带兵器,或大刀或短斧,有人甚至持着弓箭。
他们前后约有三十人,个个都颇为精悍,甚至有人满脸的戾气与杀气,显然手头人命不止一条。
众人相见,都是一惊,杨河这边立时戒备,钱三娘更上前,将胡就业挤到一边去,警惕的策马在杨河的左旁。
“盐枭?”胡就业一愣,他勒住马,正要喝问,对面已有人喝道:“你们是谁?可是你等将那私盐贩子藏起来?”
对面人等就一齐怒视,个个杀气腾腾,就算这边人人骑马,他们竟是不惧,个个神情嚣张之极。
胡就业是老江湖了,知道此时气势绝不能弱了,他怒喝道:“放肆,知道某家这边是谁吗?这位便是邳州的练总杨大人,以后这边的乡兵也管他归。你们这些草民,见到上官,还不滚过来跪拜?”
对面人等神情凝重了些,邳州练总,那可是七品官,特别这“杨大人”似乎哪听说过。
但也仅此而已,对面的盐枭手下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害怕的神色,一个汉子更呸了声:“练总,算个屁啊?”
他似乎是这帮人的领头,精壮魁梧,裹着头巾,身着青色的袍子,穿着牛皮的靴子,脸颊两处都有大大的疤痕,甚至额头边也有,手中提着一把沉重的大砍刀。
一个有些阴沉的汉子站在他身旁,身后两个弓箭手已是慢慢张开了弓。
“知道俺家老爷是谁吗?”那领头汉子看着这边流露出愤怒神色的各人,神情不屑之极。甚至他身后众人,一样是冷哼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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