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
早知如此,他就不会南下,但世上又哪有后悔药呢?
山下的余丁包衣炸锅似的抢夺马匹,各自慌忙逃命,一些不多的甲兵未披甲兵逃回来,也加入抢夺的行列,然后他们骑上战马,落荒而逃,对他这个甲喇理也不理。
一些逃跑回来的蒙古骑兵也自顾自的跑了,事先他安排蒙古正白旗骑兵一百,他满洲镶黄旗马甲五十牵制明军右翼,看样子没剩几骑了。
铁蹄轰隆,大量的明军骑兵朝这边赶来,还有一些精骑三三两两追击余者的幸存者。
“主子,快走!”戈什哈护卫焦急的呼喊,唯一剩下的牛录章京也是焦急的劝说。
陈泰一叹,默默脱去盔甲,吩咐戈什哈多牵几匹战马,就从山岭西侧奔了下去,他知道前方有军寨,为免可能出现的截兵,他就不走通京大道,而走小道逃跑。
他奔下山岭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去,最后看到是这样一副景象:
他满洲镶黄旗的兵马被合围在湖水的侧边,三面密密长矛盾阵,盾阵边上,是连绵爆开的火光与硝烟,那火焰是如此的璀璨,烟雾是如此的白皙,就象一朵盛开怒放的天女花。
“万胜!万胜!万胜!”
战场狼藉,层层叠叠的清军尸体,一直蔓延到结了冰的湖面上,寒风瑟瑟,吹拂不开刺鼻的硝烟味、难闻的血腥味。鲜血若溪流,踏上去滑湿湿的,满地残破的旗号盔甲,残肢碎肉。未死者还在痛苦的哼吟,临死前的马匹在垂死的挣扎。
好一个残酷的血色战场。
就在这个战场上,新安军将士在山呼海啸的欢呼,呼喊着胜利的声音。
是的,他们胜利了,他们打败了不可一世的侵略者,获得了新生。
他们个个叫喊着,跳跃着,连被救护兵抬着,担架上的伤员们,也是露出喜悦的笑容。
他们胜了,他们的血没有白流。
欢呼声中,杨河策马过来,身旁的中军官张出恭激动得全身发抖,他颤声道:“相公,我们打赢了!”
杨河满足的叹息:“是的,我们打赢了,我们在野地中战胜了丑虏!”
他高举双臂,叫喊道:“我们赢了!”
浪潮似的欢呼,激情的军歌响起。
“批铁甲兮,挎长刀。与子征战兮,路漫长。”
“同敌忾兮,共死生。与子征战兮,心不怠。”
杨河高声和唱:“踏燕然兮,逐胡儿。与子征战兮,歌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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