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吗？
声音再次在宁凡脑中升起，真正的……活着……，他瞪大眼眸看着那个yes，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突然他想起刚才马丽将他手打开的那一幕，指着鼻子骂他穷的那一幕…
冰冷，颤抖。
yes……不再犹豫，宁凡狠狠的将手摁了上去。
旋即，一道幽紫光狂烈的从手机屏幕弹射而出，耀眼无比，而那手机却是恢复了正常。
“看来你目前的情绪确实需要好好发泄一下。”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宁凡不想再问他是谁这么无聊的问题，只是冷笑：“你能帮我发泄？”
“发泄情绪只有靠自己。不过既然你签订了我的恶魔契约，我还是可以帮助一下的。”声音依旧冰冷。
“恶魔契约？”
宁凡一怔，“难道刚才那个问题……”
“你耍我！”
“耍人是最低级的恶作剧，也只有匹配最低级的生命才会做。你认为一个外星高等级生物会浪费金贵的时间去干这种事？”
声音继续冷道：“现在你眼前的目标是如何成长为一个出色的恶魔，而不是整天被这种低等无聊的问题所萦绕。”
“恶魔？”
“恶魔是最高等的生物，比我们外星人还要高出一个级别。根据基因的排序，只有地球人才符合这种培养计划，你的代号是恶魔17，不要质疑数字，因为前面已经16个地球人失败了，现在你是最后有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恶魔契约的希望，如果失败，这个计划将彻底破碎。”
这一番话，宁凡听得心有余悸，好像自己在经历一步科幻电影，被外星人绑架，然后当做实验小白鼠。
不过很快，宁凡就笑了，哈哈的狂笑，双拳猛烈的抽打树干：“狗屁的计划！”
“老子现在一肚子邪火，能帮老子平息吗？不能，就滚！给老子滚得远远的！”
“你很不礼貌。”声音冰冷道。
“礼貌？”
宁凡冷笑，“老子礼貌了二十年，有用吗？到头来不还是被人背叛，被人骂穷逼？这世道就是钱，没钱都是垃圾，有钱才特么是爷！其他的都是狗屁！”
“是吗？那好，我就让你知道一下有些东西是钱也望尘莫及的。”说着这句话，那道声音简直冰冷到了极致。
宁凡错愣一下，不知这家伙到底要干嘛，旋即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直接从丹田之处席卷整个全身。
抽搐，抖动，如坠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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