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发现自己尝不出甜瓜的甜味,知道自己又失去了味觉。
她愣了一会儿,看看对面一脸询问的天远,笑着说:“很甜,很好吃!”
母亲抵达的那天正是秋分,她将手指搭在云舒腕上,许久才收回手:
“所有的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找个如意郎君,安安稳稳、和和美美的一辈子。可你看上的人偏偏是他,真是冤孽!”
母亲说着说着,就哽咽了,伸手捂住了嘴。
“娘!”云舒想安慰母亲,可找不出任何语言。
反倒是母亲,竭力平稳了情绪:“现如今,也不是没有一点儿办法……”
站在一旁的天远眼睛一亮:“什么办法?娘,您说!需要什么,我去找!”
母亲没有回答他,反而说起了一件似乎毫不相关的事:
“天远从小就对医术不感兴趣,所以我这一身医术都传给了云舒。你们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的医术是何人所传?为什么不许你们向外人提起?
“那是因为,我们的家族,背负着太多的秘密。‘匹夫怀璧,象齿焚身。’藏璧折齿,才能平安啊!”
一直想知道的事情,今天终于揭开了面纱。云舒和天远一起竖起了耳朵。
母亲的目光放远:“我的医术,是父亲教的。父亲是至德皇帝的太医。
“当年,有太医在至德皇帝服用的汤药中查出剧毒。紧接着,就有侍从指认太子君希铭。
“父亲觉得事有蹊跷,又素与君希铭亲厚,就想办法传信于他,想让他有个准备。君希铭为他的妻儿做了安排,又劝我们一家远走,以防万一。
“那时候,我肚子里怀着云舒,天远才四岁!”
这一番话远远超出了云舒的想象。
原来,她们一家和穆风一家,在那么久远的时候就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原来,她和穆风一样,还在母腹中时,就因为同一件事而逃亡!
母亲的声音变得哀伤:
“后来,我们听说,君希铭冤死狱中,父亲也被污蔑为君希铭的同党,命丧宫中!我和你们的父亲以为躲不过了。但君希钺却并未搜捕我们。我想,父亲是不幸被选做了替罪羊,他传信的事,并未被查知!
“于是,云舒两岁那年,我们回到青原,你父亲进了都水监为吏。”
天远茶颜道:“发生了这样的事,为什么还要回青原?为什么不远远地躲开?”
母亲答道:“这就要说到,我们家族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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