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默了默:“穆风,你难道是,悟了?”
“恰恰相反,我是痴了!”
一个负责任的大夫,一定会积累足够的试验数据,才会将新药投入使用。
于是这天晚上,一间营房中,十名军士吞下清心丹,又一脸悲壮地喝下了云舒熬的致幻药,然后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片刻之后,营房中响起了旋律丰富的鼾声。很快,鼾声变成了哭声。
三名副将瞠目结舌地看着,十条流血流汗不流泪的铁汉从梦中哭醒,哭得肝肠寸断。
有的嚎啕大哭,哭声穿云裂石。
有的低声啜泣,犹如带雨的大王花。
有的直挺挺地坐着,任凭钢豆一般的泪珠一滴滴砸在被子上。
有的捶胸顿足,伤心地念叨着:“翠花啊,说好了打完仗就成亲的!你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要嫁给那个油乎乎的死胖子?”
副将王炎看着看着,抬手捂住了眼睛,大概是被辣得受不了了。
池锐边摇头边自语:“幸好是在屋里,不然等他们清醒过来,估计想死的心都有啊!话说这营房的隔音不太好啊!”
单闯却一脸激动,抬起右拳在左掌重重一击:“这药也太霸道了!等叛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时候打过去。哈哈哈,那画面,想想都觉得爽!”
不同于别人丰富的表情,穆风的神情清淡如水:“我觉得,这药配得上一个好名字,就叫‘不如归去’吧!”
经过测试,药效是没问题了。就是投毒的方式还需要思考。总不能熬一锅汤药,见一个叛军就送一碗吧?
云舒连走路都在思考怎么下药,丝毫没察觉到周围的一样。等她终于理清头绪,举目一望,突然发现方圆一里之内,杳无人烟。
云舒迷惑地问身旁的单闯:“发生了什么事?人都去哪儿了?出任务了?”
单闯忍笑指了指远处。
军士们一看她望过来,忙不迭地四处逃窜。有的迅速进屋,快速甩上门;有的闪身躲到树后,只嫌树不够粗壮,自己不够苗条。
那个夸过她无比温柔的小尖脸,屁股着了火一般跑得飞快。
云舒更加迷茫:“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他们跑什么?”
“什么事情都没有?他们只是怕被你抓去试药,然后哭得没天没地,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我想,他们现在,宁可被叛军砍一刀,也不愿被你看一眼!不好意思,让我笑会儿先!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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