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机会可以通过镜面看到自己,但是因为羞怯始终没有勇气。
跟镜子里的陈明道目光相碰,路明非迅速的低下了头,背对着陈明道,声音带着几分羞怯道。
“我先写,你先在后面看着。”
路明非说着慌乱的拿起了自己没用几次的眼线笔就要落笔,但在再次看到绢布画上的鲜艳梅花后,抿着嘴唇止住了落笔的小手。
陈明道感受到路明非的犹豫,出声询问道:“怎么了么?是需要过去小书房拿钢笔么?”
路明非摇了摇头,俏皮的往后靠了靠,笑着说:“我只是觉得我们这幅画值得更好的墨水。”
路明非不对面露不解之色的陈明道做太多解释,将左手食指放在樱唇上,贝齿轻咬,红色的血渗了出来。
路明非皱着小脸让豪笔吸上墨,在绢布上签上自己带着娟秀气质的狂草小楷签名。
但是路明非在签完名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将笔交给陈明道,而是在又让笔吸了足够的墨水后,准备继续在上面提半阙词。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路明非一边轻的唱诵着,一边将之轻描在白色的绢布上,留下跟她的一颗心一样火热的半阙词。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这节选自宋代著名词人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半阙词,就是路明非在带着写实风的表达自己对陈明道的爱意。
而这首词的后半阙,路明非想让陈明道来写。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是路明非想要给陈明道展露的心意,她会永远跟在陈明道回头就能看得到的地方,陪着他走下去。
感受到陈明道陡然因为自己隐秘的表白而变得更加热烈起来,路明非握住笔杆,闭着美眸,眼不见心不乱的说:
“老公,该你了。”
“好。”
陈明道从路明非身后环着她,大手整个握住她握着笔杆的小手。
在惊讶睁眼的通过镜子反光看着自己的路明非的注视下,陈明道毫不犹豫的咬破了自己左手食指。
看到陈明道这么不爱惜自己,手指出血量比自己大了几倍,路明非紧皱着小眉头:“轻点…咬轻一点呀,流了好多血了。即使是十比一的比例,也不能这么浪费呀。”
被路明非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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