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地看着辰渊接了圣旨,耳边又传来公公那刺耳的声音:
“小侯爷,圣上的旨意你可听明白了?这沈侯府呀,真不是你能住的了。事情处理好,不要危及到族中其他人。”
辰渊忙低声答应了。又垂首送了公公离去。
他叔伯趔趔趄趄的起了身,被沈齐和族中子弟一起扶了。只见他的脸色红了白,白了红。突然他恍然惊醒,是一股从未有过的决绝之情。
他叔伯急促地安排沈齐和族中子弟:“你们快去通知家眷,趁圣上还没下旨抄家,赶紧各自收拾了东西,连夜就搬离这里,回襄阳老家。还有把族中长辈请来,要快!”
沈齐和族中子弟各自领命飞奔而去。他叔父呆呆的坐在台阶上,留恋的看着诺大的沈侯府。
如今,便是缘尽的时候了。想不到自己一把年纪,还要颠沛流离,不禁心中涌起一阵心酸,几欲流下泪来。
正拭泪间,辰渊回来了。两人皆是无话。不多时,族中长辈都来了。看来都已经知晓了,有人衣着凌乱,有人头发松松挽起,都是睡下又匆忙赶来的。
叔伯面色沉重,对众人行了一礼道:“夜尚寒,如此匆忙叫长辈们来,是有不得已的事。想必各位长辈也已经知道了。”
在座的老人听了这话,接头交耳,窃窃私语起来。辰渊坐在他们对面,又是平日的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边扣指甲边看着他们叽叽咕咕。
良久,有一德高望重者缓缓起身,伸手招唤叔伯:“你来。”
叔伯依言过去,一番耳语,叔伯点头赞成。然后几人同时看着辰渊,叔伯站在他们前面直视辰渊。
“辰儿,家族基业毁于你手,你吃了三年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们都知道。可你错就错在不应该居功自傲得罪圣上。”
他说的诚恳,好似一心为辰渊着想,但他话话一转弯,叹了口气卖凄惨来:
“伴君如伴虎,如今你惹了圣上不悦,这个家是保不住了。我们都是有家世的人,比不得你一个人来去自由无牵挂。”
“这种顽劣逆子,你跟他废话干什么。”有性急的长辈抢了话去。引起众人齐声附和。
“如果你还有良心,为了族人着想,就立据分开,我们摘干净,分离出去。有什么错,你自己担了,日后你若有了天大的荣耀,我们也绝不沾染。”
他说的慷慨激昂,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大义凛然的事呢。
“哈哈哈,大晚上兴师动众,原是为这事。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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