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不温不火招呼了一声,转身往禅房走。
博渊埋头跟了上去,执扇便扯了扯月老衣袖,问他:「月老头,我怎么觉着博渊有些怕我师父?」
「什么怕不怕的,这是尊重,尊重懂吗?」月老在她头上猛敲一记栗子,疼得执扇「哎呦」一声,杏目厉瞪,「倚老卖老,信不信我削你?」
气鼓鼓的模样,逗得月老朗声一笑,笑过之后,却又摇头一叹:「还是这般口无遮拦,如此也好,不必急着长大。」
「老头儿,我怎么感觉你有事瞒着我?」执扇手抚下颌,兴致大起。
平淡的语气,却惊得月老手指一颤,他伸手按向太阳穴,轻轻揉捏,找借口开溜道:「与你师父对弈属实太伤脑筋,这会儿还头疼得厉害,我先回香火琳宫休息了,择日再来看你。」话音落下,人也一溜烟跑出了璠云宫。
「月老头?」
越是唤他,月老便跑得越快,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了视线里,执扇才耸了耸肩,自言自语:「跑这么快,也不知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悻悻作罢,又有些好奇师父与博渊在谈什么,于是便打算去禅房外偷听,却被一声呼唤惊得止了步
。
「执扇?」戴月刚从炼丹房出来就见到了蹑手蹑脚往禅房凑近的执扇,飞奔而至将她熊抱入怀,兴奋地直蹦哒,「可算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执扇推开她,拍了拍自己胸口压惊,斥道:「我不过是去凡尘玩了几日,怎么搞得跟劫后余生一样?」
闻言,戴月哇啦一声便哭上了,哭着埋怨:「你们一个个的,都没良心,我,我……」余下之言,皆被止不住的眼泪取代。中文網
「我们?」执扇不解,为她擦眼泪道,「除了我,还有谁?」
「哼,还不是戴星那死丫头!」戴月咬唇,滢滢泪眸中染上一抹忧虑。
「别哭丧着脸了,同我讲讲,戴星怎么欺负你了,我给你撑腰。」执扇粲然一笑,将她拉进了炼丹房。
炼丹房的陈设一如既往,一鼎丹炉,一方药柜,一扇屏风,纤尘不染。
推开屏风,便见到了那张熟悉的墨玉软榻,执扇兴冲冲往塌上一倒,四仰八叉感慨道:「还是自己的床躺着舒适。」
「老站着干嘛呀,过来说话。」起身拍了拍软榻,她笑着招呼戴月来自己身边坐。
戴月抹了把脸上未干的泪痕,快步来到她身边坐下,歪头倚在她肩上诉苦:「你走了以后,我和戴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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