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扇拍了拍她后背帮她平复情绪,抬眸迎上冥夜辰黯淡的目光,怒而出言斥责,「冥夜辰,你凭什么觉得抹除她的记忆,她就能幸福?又是在以什么样的身份,替她做选择?」
冥夜辰未作回应,可心却在滴血,他若真舍得让管书陶忘记自己,执扇那一掌,他完全可以避开,轻而易举夺走管书陶所有的记忆。
终究是他自私了,自私的希望小书陶心里永远为自己留一处位置,哪怕,只是小小的一处,哪怕,那个位置上清晰可见的刻着「恨「字!
「懦夫!」执扇愤愤丢下两个字,便搀着管书陶往外走,可没走几步,便感觉肩头一沉,竟是管书陶晕了过去。
「书陶,书陶?」执扇唤着,便准备撸起她衣袖为她诊脉,却被冥夜辰抢先一步。他将管书陶抱去了石床上,伸手截下自己一缕青丝落于掌中。
只见一阵荧光闪烁,那青丝便在他掌中化作了茎须,双手合十搓了搓,再摊开时,茎须已化成了一枚黑色丹药。冥夜辰轻一挥手,那丹药便自行落入了管书陶口中,顺着喉道滑了下去。
那是……灵根?
冥夜辰用自己的灵根作药喂给管书陶吃?他的软肋,竟是发丝?冥夜辰为何要当着她的面,暴露自己的软肋?
执扇心中疑惑,却也并未过问,倒是冥夜辰率先开了口:「你别多想,我的真身是一株护灵草,我的茎,能替她稳住心脉。她现在已无大碍,你要来,陪着她吗?」
或许,冥夜辰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无情?执扇迟疑片刻,终是松了口:「比起我,她更需要你。既然决定将她送回苍擎峰了,那就趁现在,好好陪陪她吧!」
「你都听到了?」
「是!我虽不赞同你的做法,但我也觉得,管书陶回到独孤皓身边,会比待在你身边更好,至少独孤皓就不会动不动就抹除她的记忆。等你从苍擎峰回来,我便跟着你学曲子,十日之内,我会离开!」执扇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了视线里,冥夜辰才又堪堪转身,面向了管书陶。大手徐徐靠近她脸颊,想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痕,却在触手可及的那一刻,及时遏制了自己的行为,转而将她拦腰抱起,送往了苍擎峰。
自冥夜辰将管书陶带走的那日起,独孤皓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终日借酒浇愁,萎靡不振。
冥夜辰还只是瞬移到了斗天宫内,便闻到
了一股浓烈的酒气,大步踏入内殿,他抬脚狠狠踹开了门,拧着眉头在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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